同样的,所有让迟年感到畏惧的、愤怒的一切,祂都会尽可能的帮他铲除,好让矜娇的伴侣能免于被负面的情绪侵染。
“年年害怕吗?”卡伦王察觉到一点异样的情绪,垂首看缩在怀里的伴侣:“据我所知,亲眼目睹同类惨死,才能达到最佳的震慑效果。”
迟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搂着祂的脖子抱怨:“没有怕你......就是有点恶心。”
想当初他觉得最恶毒的杀人方式,也仅限于大卸八块而已,卡伦王的杀戮思维对他而言,还是有些太过超前了。
“那年年不要看,不要听,”卡伦王低头吻他的鼻尖:“还剩......五个,我已经找到他们了,很快就能结束了。”
迟年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拽了下祂的头发:“杀就算了,别吃,你要是吃了,我以后就不亲你了。”
人类的肉倒是其次,那些腹腔中还未消化、或是已经消化完的污秽......迟年只是想想,都觉得自己浑身不舒服。
卡伦王点了点头,抱紧他承诺道:“年年放心,我不吃,回来之前会清洁干净的。”
人类的身体能量含量太低,吃一个人所获取的能量,还不如‘吃’这个动作耗费的能量高。
毫无意义。
何况对祂来说,除了伴侣外的其他人类的血肉,对祂没有任何吸引力,味道很腥,咀嚼起来也没有星兽肉有嚼劲,很不好吃。
接下来迟年就没有继续看了,埋头贴着伴侣,一面反省着自己毫无愧疚、怜悯的情绪,一面感到一股莫名的畅快。
只要卡伦王在,他就不用畏惧任何从前所惧所愁的一切。卡伦王的实力足够强大,强大到他能在任何星球任何族群横着走。
人都是会变的,没有人能在掌握至高无上的权力后还能保持初心。
迟年也不例外。
当他可以不用顾忌任何律法,一言定人生死的时候,好像曾经被灌输的‘友善’,‘怜悯’、‘博爱’之类的价值观都已经不重要了。
拥有了权力,为什么一定就要守本心?所谓‘本心’又是什么?迷失了 ‘本心’又如何?权力依旧被他牢牢掌握着,无人可及......仔细想来,其实他所拥有的这些价值观,或许就是上位者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而灌输给底层人的伪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