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想要什么,会诱导你主动求他。一切都变成了你的渴望,你的诉求,而他永远衣冠楚楚,永远高高在上。
为降低他的警惕,你低眉承受,“先生,这样也没有关系。”
他钟爱啃食你身上的肉,将他薄凉的唇附在你微丰的肌肤上,微微一嘬,含进他的口腔中,吮吸,使你的肌肤和他的味蕾充分融合,充分品尝,才依依不舍地反刍。
你吃了不少苦头,身上总没有几块好肉。
艾瑞克说,你的耳朵薄薄的,像一块凉凉的小薄荷糖,你脚踝的骨头硬而脆,像一块圆圆的小牛奶饼干,你的大腿上的肉,最是丰美,香而软,像一小块丰腴的芝士蛋糕。
你任他品尝,嘴上还要说着乖顺的软话。
艾瑞克不轻不重地搬弄着你身上的肉,“明天,家里会来客人。”
你身上没有力气,只受着他,嘴上敷衍地应,“好,知道了。”
“你知道怎么做吧。”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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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自愿和他在一起的吗?”
绿茵茵的葡萄架下,林奇截住你的去路。
今天的客人居然是他,你没想到,林奇和艾瑞克私底下有交易来往。
餐桌上,艾瑞克一改往前的习惯,安排了一顿普通而丰盛的午餐。
饭后他们径自去书房谈论事物,你便自顾自在偌大的庭院中散步,没想到林奇会窜出来堵住你。
你不作声,待到林奇问到第三次,你才扯出一个无奈的笑,“他怎么同你说的。”
对于这位逮捕过你的警长,你始终怀着一种机警,轻飘飘的目光向他审视。
他憔悴了,面带疲态,琥珀色的凤眼下微微一点乌青,似乎在被什么困扰着。
可你是不信任他的。
“艾瑞克说,你爱他,就像他爱你一样,因此你自愿留下来。”
你随手摘下一片青绿的葡萄叶,放在掌心里,揉碎,嘬尖嘴唇,“呼——”,一口气出来,葡萄叶被气流托起,浮起一阵,最终飘飘摇摇地落下,漫进青绿的草地中。
你笑笑,“你说它是自愿的吗?我曾经的,名义上丈夫。”
林奇紧抿双唇,琥珀色的眼珠颤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你看见他紧紧攥着拳头,过了一会才说,“请听我解释,艾瑞克和我说过,他会送你回去,只等你休养好之后,我当时不方便,因此委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