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的声音听着倒是好玩。
四个人收获不小,三个小时摸了一大桶, 周锦和还抓到了两条黄鳝, 王双来了兴致也要去抓两条尝尝鲜。
陆长安有点害怕,总觉得这玩意和蛇长的忒像, 她拍了拍手,“我先上去。”
刚拽着水草往上, 王想突然尖叫了一声。
陆长安不明所以,扭头看了一眼,“怎么了?”
“...你腿上有个大蚂蟥!”
这玩意陆长安只听过没见过,听说它能钻到人的身体里,把人身上的血喝干,她怕极了,维持着这个姿势未动,声音颤抖着,“周...周锦和,你找根棍子把它弄掉...我害怕。”
哗啦哗啦的水声靠近,周锦和摘了片叶子直接把蚂蟥拿走。
大概刚粘上没多久,很轻易就拿掉了。
他两只宽大的手掌握着陆长安的腰,往上一提,人就上了岸。
陆长安一向明媚的眉眼此刻变得无比苍白,看样子吓的不轻,“...谢谢。”
王双也没了抓黄鳝的心思,“长安,你没事吧。”
“我没事,先不给你们说了,我回去洗个澡。”
陆长安也不管他们如何,步子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到后面直接跑了起来。
王想看着她仓皇的背影道,“我觉得长安吓的不轻,要不让咱娘去村子找婆婆帮她驱一驱。”
村子里有个驱邪的婆婆,以前没有□□迷信的时候,谁家头疼发热身上不舒服都会去她家,让她用古方法驱一驱,去的人“药到病除”。
现在只能偷偷的去,还要防着点别被人发现,不然又要扣上迷信的帽子。
两人直接往家里跑,龙虾都忘记拿。
周锦和垂着眸子想了想,把龙虾提到房间,找了个盖子盖上,锁上门往外走。
陆长安回到宿舍,直接拿着茶瓶和盆去了洗澡间,用肥皂搓洗了三遍,指腹变得白皱才停手。
也不知道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原因,她总觉得之前蚂蟥趴着的地方有点难受。
具体怎么难受她形容不出来。
陈兰几人发现她眼眶发红,纷纷围了上来,知道她被蚂蟥咬了后,一个个出起了主意。
“我以前也被蚂蟥咬过,没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好了。”
“要不问问村子里谁家有药酒,抹一抹或许会好点。”
陆长安心里抓耳挠腮的难受,又用肥皂搓洗了好一会,原本白皙的腿变的一片通红。
门外传来一道声音,“陆长安,有人找。”
陆长安趿拉着鞋,一瘸一拐的往外走,远远就看到周锦和立在不远处的那棵大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