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角不出沫,平常一桶水就足够洗衣服。
外面的雨还那样大,这个傻子也不知道带上帽子。
陆长安面红耳赤的洗干净衣服搭在宿舍的绳子上,用盆在下面接着水。
她拿的钱和票子被雨淋个透,不敢放在外面,害怕有人惦记,就把它平铺在柜子里,等什么时候干了,什么时候再收走。
去供销社买的面粉,用油纸包着,最外面湿了一层,猪肉和零食倒是没什么大碍。
她把东西清理了一遍大概算出了价钱,再加上吃饺子的钱和医院付的钱,心中有数后拿出塞在另外一个地方的干净钱和票子,点了点,只等周锦和过来把钱给他。
周锦和刚才就进来她的宿舍一次,当时是为了放自行车和买的东西,但现在她在里面。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才轻咳了一声,“我把桶放在门口了。”
陆长安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我用热水冲了冲饺子,你先吃点。”
若是被有心人看到他进出陆长安的宿舍,不知道又要怎么编排,人言可畏,周锦和抿了抿唇,“不用,我先回去。”
周锦和走到半道又折了回来,背走肉和面粉,“我回去蒸包子。”
陆长安:“......”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索性现在没什么事,她去弄了点干柴,把外面的土灶点燃,湿衣服和钱放在外面烤,没用多久都烤干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陆长安合衣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
再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头疼欲裂。
费了很大劲抬手摸向额头,果然发了烧。
陈兰她们还没有回来,外面的雨还噼里啪啦的下个不停,只能靠自己。
她艰难的翻身坐起来,扶着床栏,从柜子里找出退烧药,就着水一口闷。
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的光微亮,床头坐了个人,见她醒了,连忙把被子垫在枕头下,让她靠在上面。
“你怎么没休息?”
周锦和端了一杯温茶,凑到她嘴边,“我没什么事。”
他蒸好了包子再过来,喊了好多声都没见人回应,过来一看,她浑身发烫的躺在床上,明显就是发烧了。
现在医疗点下了班,就算去到那里也没人,只好拿毛巾擦拭她的脸颊和手。
陆长安鼻塞,闻不到太多的味道,侧头看了眼,这才看到桌子上的包子,“你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