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楚父楚母急了,自家儿子得罪的可是参谋长的女儿,他们早有耳闻,陆参谋长老来得女,对小女儿宠爱的很,从来没有打骂过,可儿子倒好,竟做出这种蠢事。
楚父气的胡子抖个不停,不停的在房间踱步,“你啊你,你怎么...”
楚母也抱怨道,“晏辞,你也太不懂事了,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她呀。这可如何是好啊。”
得罪都得罪了,能怎么办?
楚父想了半天,下了一个决定,“等会我给爱国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帮忙搭个话,明日咱们请长安吃顿饭,她年纪小,咱们好好赔罪,说不定这事就过去了。”
“是啊是啊,明天我再去商场给她买几件好衣服。”
两人一拍板就这么定了,楚晏辞垂着眸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宾馆前台有电话,两人下去后,过了许久才垂头丧气的上来。
楚晏辞不用看就知道肯定失败,“爸妈,你们别多想了,咱们明天就回老家吧。”
“唉,先回去再想想办法。”
*
农村里的过年没有那么热闹,顶多是放挂鞭炮,贴贴春联,串串门。
一大早周锦和就把房间打扫了一遍,贴上春联,就连鸡圈里都贴上了,两只野鸡看似已经能和其他的鸡和平相处,除此之外,他还在外面搭了个小点的鸡窝。
他和王双昨日等了许久,才抓到两只兔子,二人约定好,先放在他这养,等兔子下了崽,王双再拿走两只。
王双昨日说的话一直在他心中回响,养兔子是个精细活,时间他有的是,除了种地,他也没有别的营生,一定要想法子把兔子养好,能多赚点钱是一点。
他和长安有五年之约,这也是他给自己的时间,如果五年后还混不出个人样,那他怕是注定与长安无缘,无论如何,他都要好好赚钱,这样才有在一起的希望。
大年三十,晚上吃了顿饺子,跟着王双去玩了会。
他们这里的规矩是初二拜年。
初二一大早,周锦和就拿着罐头和包好的红糖去了王双家。
刘爱花笑呵呵道,“来就来了,怎么还带东西。”
“刘婶,给您拜年了。”
过去的那些年,他都独身一人,村子里的人也不乐意在喜庆的日子见他,这句话在他心中绕了好多年终于再一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