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城一愣，一个是没想到顾惜还能知道公司的一些运营情况，一个是她提到了厉家，或者她的意思直接说的就是厉北衍。
顾家和厉家向来没有任何生意上的来往，两家也没交集，厉家那边情况稍微复杂一些，顾峰之前就说过，尽量不和厉家牵扯，厉家内部还有一些事情，究竟什么样子，还是个不定数。
顾南城看着顾惜，“提厉家做什么，为你那心头好牵线搭桥？”
顾惜眨了眨眼，没反驳什么心头好的说法，“就是建议一下啊，厉北衍挺有能力的，我觉得和他合作，应该是个双赢的局面，厉家做投资生意，我们家这正好也需要找人注资进来，你看看，什么事情都这么凑巧，这这这，不是正好的事情嘛。”
顾南城用鼻子哼了一下，“这合作都是双方面的，厉家确实是有能力，但是……”
顾惜哪里愿意给顾南城说那么多废话的时间，一听说什么双方面的，赶紧插话进去，“哎哎哎，我都和厉北衍说了，让他有时间帮我们看看那块土地竞标的案子，帮着分析一下，他也答应了，你说这双方不就是都谈好了么，你就别说太多了，这么愉快，咱就决定了？”
顾南城瞪着眼睛，刚张开嘴，顾惜就打了个呵欠，也站起了身子，“你瞅瞅，喝多了就是这点不好，静下来就想睡觉，我现在回去休息了，养好精神明天去上班，顾……”
她停顿了一下，“我走了哈。”
顾南城眯着眼睛看着顾惜离开，一直到书房的门再次关上，他才收回视线，转眼看着手里的文件。
顾惜刚才，应该是想叫他名字的吧。
那为什么停了下来，她从前也都是这么连名带姓的叫他的，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
顾惜要睡觉之前才隐约的想起来，之前似乎是有个电话打过来了。
她把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手机是关机的状态，应该是没电了。
她哼着小曲过去把手机充电开机，又哼着小曲查看了一下之前来电。
然后嘴里的小曲就停了下来。
电话是白静乔打过来的，白静乔的号码，她怎么可能会不认得。
顾惜砸吧砸吧嘴，又想起之前坐在车上看见的那一幕，这一瓶酒浇下去的火气蹭蹭蹭的再次燃了上来。
顾惜冷笑的把录音打开，里面确实是白静乔的声音。
顾惜从头听到尾，想了想又听了一遍。
这白静乔不知道是怎么了，语气有些高兴的意思，打电话过来虽然是放狠话，但是怎么听，都有种炫耀的成分。
她让顾惜离厉北衍远一点，还说厉家只接纳她，别的女人谁都不行。
顾惜点了一下，本来是想把这段录音删掉，但是想了想，还是留了下来。
这录音里面，只能听见白静乔的声音，虽然顾惜没回答一句话，可是她说的貌似还挺有滋有味，整个通话的时间，长达六分多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