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一颗颗砸在韩砚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口一颤。
韩砚的指腹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动作意外地温柔。可下一秒，他却忽然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强行将那只不安分的小手从自己胯间拉开。
“所以，你刚才那些话……什么男人不泄出来对身体不好……”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咬牙切齿，“都是你从哪儿听来的下流话？”
王星被他扣着手腕，动弹不得，只能红着脸小声辩解：“是……是林峯说的……他说男人憋久了会很难受……我怕师兄你难受……”
韩砚几乎要被她气笑。
他低头，看着自己仍然高高昂起的阳物，又看看眼前这个明明是女儿身，却还穿着男装、红着脸一本正经要“帮”他的“师弟”，胸口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恼怒、心疼、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悸动。
“明辰。”他唤她的名字，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你可知，你现在在做什么？”
王星怔怔地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固执地摇头：“我知道……我心悦师兄…师兄对我好，我决不能让因我难受……”
韩砚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下一刻，他猛地俯身，一把将王星打横抱起，扔到床上。动作不算温柔，却也没让她摔疼。
王星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韩砚已经欺身而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烛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得厉害：“既然你这么想帮师兄……那就别用手了。”
王星的眼睛瞬间瞪大，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师兄……？”
韩砚却不再给她退缩的机会，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散乱的衣襟，准确地覆上那处她一直小心隐藏的柔软。
然而，韩砚的唇刚要压下去，王星却忽然伸手抵在他胸口，用力一推。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倔强。韩砚愣住，撑在她身侧的胳膊微微一僵。
王星喘着气，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里却燃起一抹比烛火还亮的决然。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平日里少见的主动：
“师兄……别急。”
她翻身而起，反将韩砚推得仰躺在床上。动作虽生涩，却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勇气。韩砚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跨坐在他腰上，男装宽大的袍子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胸前那越发明显的峰峦。
王星在韩砚的注视下，一点一点解开自己的裹胸布，让那一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柔软乳峰暴露在空气中，闷了许久的乳晕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顶端两点樱红早已悄悄挺立，像两颗等待采撷的娇嫩花苞。
韩砚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王星低头看着他，杏眼水汪汪的，里面藏着羞耻，却更多的是她藏了许久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