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推开姜漱,急急忙忙向前去:“怎的了,怎的了杳娘……”
下一刻,她僵在了原地。
寇夫人见房淑卉这个样子,心下冷笑。
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只是僵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她着急忙慌也冲上去,“怎的了?怎么不动了?”
这二人急急忙忙过去的反应很是古怪。
但那道女声太尖锐,夫人们猜到了什么,惊疑不定交换了个眼神,也纷纷上前。
宫闱重地……
下一刻,所有人都静在了原地。
有个宫女坐在那里,神色骇然。
刚才的尖叫就是她发出的。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墙上用衣裳和床幔绑着,挂了一个人。
一个很是俊美的人。
红衣、墨发。
本来是女子的衣裳,却被套在了昏迷男人的身上。
他手脚以一个不是人能摆出来的姿势扭曲着,整个人被五花大绑,后领被挂在了回廊的墙上。
那人的面孔很是俊美。
也很熟悉。
德贵妃面色铁青。
她深呼吸一瞬,掉头就走。
只留下寇夫人发出一声不似人的尖叫。
“阿鎏——!!!”
房夫人则更为惊骇。
姜杳不是喝下那酒了吗?她不是被扶到这里来了吗?她不是中招了吗?
那……
她脊背正在发凉,却听到了姜漱的声音。
“阿杳!你跑哪儿去了!”
房夫人猝然转头。
却只见女孩子不知何时换了衣服,乌袍白裳,墨发还有些湿淋淋,笑容无辜又纯净。
而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身侧那人个子极高,即使在黑暗之中,浓烈的红也灼透了这晦暗浑浊的夜色。
他今日不知何时弄了个手持,在手中漫不经心地转念珠。
二人并肩而立,一红一白,一挺拔一纤秀。
秾华和纯澈各分半边天地,却是一样的美貌。
女孩子身侧的年轻人微微冲姜漱颔首。
他嗓音极好听。
“太后与翁家姑娘拜托闻某送姜二姑娘一程。”
青年转向孙夫人。
“您或许需要去一趟慈宁宫。”
“若不是姜二姑娘,您的侄女可能命就保不住了。”
两刻钟前。
姜杳刚刚给沈鎏换上了新嫁娘的衣服,又给他和宫女脖子上分别补了一下,确定两个人都晕过去,犹不放心,干脆用剩下的积分全换了两颗能昏迷半个小时的丹药,都确保喂进去了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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