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看着掏胸口药膏手指都在发抖的烟柳。
“她是为了我出头,我不能让她受伤。”
系统看到那药膏,无声地叹了口气。
那是姜杳给她的。
喧闹好一阵子才结束。
如今深秋,姜谨行穿的厚,胸口并未造成大碍——他就是被吓的,以及下巴上确实被热茶溅得烫了两个水泡。
但仍然不妨碍他勃然大怒。
“反了,真是反了!如今竟然敢跟自己的亲生父亲动手……”
“你到底叫我来做什么?”
姜杳不耐烦打断了他。
“不想说我便回山漏月,谁再来我一并叫人打出去,保护乡君安危是侍卫之责,到时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我现在没耐心和你们在这里兜圈子,说还是不说?”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姜杳不管怎么直言相对,也没有用过这种不耐烦的语气。
但她现在眉眼无一丝笑意,眼神阴沉……
是真的动怒了。
房夫人看了姜谨行一眼,急忙笑着过来。
“好孩子,怎的还真生气了呢?不过是自家人一点口角……”
“母亲,别兜圈子。”
姜杳温声,“我说的是对每一位。”
房夫人脸色微微发青。
但她仍然咬咬唇,努力让自己笑起来。
“是,母亲确实是有一事。”
姜杳点头。
她甚至不愿意跟一句“母亲请讲”!
房夫人心下怒意再次翻涌。
忍住,忍住……
现在不到翻脸和算账的时候。
所以房夫人继续巧笑嫣然。
“你知道的,你祖母生辰在即,最近病一直好不了,又在秋猎上受了惊吓,惊悸梦魇,我们都忧心。”
房夫人婉声,“说是方士能解决,我们也请了方士,但他们说仍需去一日大相国寺,诵经祈福,驱邪招魂。”
“他们说,要至亲在的越多越好,最好是运道极佳之人,母亲自然想到的是你啊。”
房夫人声情并茂,言辞恳切。
“我和你父亲,还有两个妹妹都去,你看……”
这是想叫她去大相国寺?
姜杳有些意外,却转瞬想明白了。
若是在家确实治不了,去外头一趟确实方便动手。
她的目光掠过今日从始至终都没说话的李老夫人。
平日若是她这般对姜谨行,李老夫人非亲自动手不可,但今日眠风堂乱成那样,她竟然也没怎么出声……
看来是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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