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儿,去马厩。”
小太子摇头:“远,不想去。”
“知道为什么总想睡觉?就是因为你不爱动。”
小太子伸出手:“抱抱!”
“你七岁了。”
小太子固执地伸出双手。
刘彻无奈地妥协:“春望,叫人牵马。朕先去练武场。”
小太子诧异:“不去马厩啊?”
第89章 小太子耍赖
“据儿, 父皇也累。”刘彻叹气,“当你父皇太累了。”
小孩咯咯笑。
“不许笑!”
小太子收起笑容:“练武场近,马厩远, 父皇是不是嫌我重啊?”
刘彻二话不说把他放到地上。
小太子抱住他的手臂耍赖,刘彻索性拎着他走。春望一会怕小太子脱手,一会又担心陛下没拎住, 急得伸出双手跟在后头等着扶一把天家父子。
刘彻没被儿子烦死,差点被他一声惊呼一声抽气气晕。刘彻无奈地抱起小孩, 朝他屁股上一巴掌:“上辈子欠你的!”
“父皇, 等我长高——”
刘彻:“朕劝你想好了再说。”
“我背父皇!”
这还差不多。
刘彻勉强满意。
可惜天公不作美。
父子二人到练武场还没等来马, 先等来雪。刘彻见天色明亮, 认为雪下不大。孰料下着下着变天了, 天空雾蒙蒙的, 明明巳时三刻左右,却像申时三刻左右。仿佛再过一炷香, 天便会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小太子真是七岁小儿也意识到天色不对。
纵然刘彻随心所欲惯了,也不敢同苍天作对。
父子二人回到太子宫, 北风怒吼, 顷刻间洒下一层银白。
刘彻有几年不曾见过这般诡异的天气,他沉吟片刻就回宣室, 令宦官招术士。
术士根据刘彻当下给出的字推算出的结果不好——大凶之兆。
卦象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
常言道, 下雪不冷化雪冷。
翌日雪还在下, 天却愈发冷了。石庆伸出手教小太子认字, 一盏茶左右手僵了。石庆可以坚持, 他担心坐着不动的小太子受不了, 难得上课的时候主动问小太子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