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娴总是这样，用天真无辜的外表做坏事，装作自己没觉察的模样。16号线距离蒋妍的别墅不远，她要是个胆小的，肯定会被蒋娴这些话吓到精神紧张，要难受好几天，说不定还会发病。
“是么，我还真没听说过。”
蒋妍笑了笑，不甚在意地说道。
“娴姐什么时候对这些灵异故事也有兴趣，派对不是你的最爱了？”
“嘘——”
蒋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笑靥如花。
“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谁还没个年少轻狂？再说我也就是去凑个热闹，坐一会儿就走人，我还是不喜欢那种嘈杂的环境。”
呵呵。
蒋妍笑笑，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大厅。
她一方面不喜欢蒋娴虚伪的客套，另一方面也需要出去透透气。
蒋家大宅是经高人看过风水的，每个摆设都有讲究，但不知道为什么，蒋妍从有记忆开始就不喜欢那地方，偌大的宅子让她觉得压抑到喘不过气，有几次甚至直接发病。
她搬出老宅，一方面是不想和家族里的人掺和，另一方面也实在不喜欢这里的环境。
比如，这里的洗手间没有镜子。
等等。
蒋妍一愣，只觉脑中有道闪电划过，劈开了这两天的混沌。
洗手间，为什么没有镜子？
这里，以前就没有镜子吗？
蒋妍站在水池边，看着面前挂着的一副风景画，总觉得这个设计十分奇怪。
她家的洗手间是有镜子的，虽然已经裂开了，但洗漱过后用镜子整理仪容，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这是很正常的事吗？
脑子又开始混沌，她渐渐开始不确定洗手间应不应该配镜子了。
仔细想想，镜子的用途也不是那么广泛的，至少她的书房，她的梳妆台都没有镜子，不也过得好好的？
不对！还是不对！
她忽然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是要有镜子的！洗手间要有镜子，她的书房有面镜子，她的梳妆台原本就镶嵌了一面玻璃镜，现在这些镜子都消失了，只剩下她卧室洗手间的那一面，还被人弄碎了。
为什么镜子都消失了？为什么她会觉得没有镜子是件很正常的事？为什么家里的镜子都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