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墙边费力打开大门。
金真儿翻了个身,手无意识的来回探摸着床旁边的位置,空荡荡的。闭着眼睛皱了皱眉,心里顿时有了几分委屈,睁开眼睛看着有月色映衬的天花板。
稍微起身打开了床头柜上的淡紫色的小夜灯,觉得有些口渴,做起来掀开被子胡乱穿上妥协,抹黑走到客厅,那空玻璃杯倒水喝。
突然门锁一阵动静,金真儿好奇望了望,权至龙回来了?心下有几分高兴。
往前走了几步,门被打开,然后关门,伸手扯着衣服,身子有几分摇晃,这幅样子让金真儿恼怒起来。
上前几步去扶他:“又喝酒!酒有什么好喝的!都说了不让你跟他们出去…”话没说完突然被权住龙按在墙上,他的吻立马细细密密的落在了她的脖子上,锁骨上,动作粗暴不甚温柔,扯掉她睡衣肩带的动作也异常急躁。
“你…你怎么了!”金真儿推搡着他,他太不正常了,喘着粗气,她的睡裙被扯掉,肌肤与他相贴,她也被他吻得有些情动,忍不住想要回应他,但她并没有忘记自己正怀着孕,现在不能。
衣服早在拉扯之间已经脱光了,权至龙呼吸粗重,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虽然现在想要她想的紧,但也知道不允许,紧紧抱着她,力气大的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的体内一般。
但是不断上涌的欲火有哪儿容易扑灭,得不到纾解十分痛苦,趴在她脖颈间允吸她的锁骨:“我难受好…我好难受,好想要…真儿…”不断喊着她的名字。
大手抚过的肌肤激起阵阵颤抖,金真儿双腿发软,她娇喘吁吁,权至龙的额头带着细密的汗,额角青筋暴露。真儿也有些不知所措,但看他痛苦的样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心一狠,伸出白皙的手去握住他火热的坚硬,咬着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唔…一个不知所谓的…嗯女人罢了。”柔软的手握住他的来回动作,暂时缓解了身体上的渴望。
金真儿听这话猛然收握她的手,权至龙呼吸急促了几分,她恶狠狠发问:“你碰她了?”
权至龙闷哼一声,低低笑出声,热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子上:“就算她脱光站到我面前,我都不会有感觉,但是如果是你的话。”吻着她的耳垂,金真儿敏感,唇边溢出低低的声音,这声音让权至龙眸子愈加暗沉,话语有些不清:“只这么轻轻一叫,就能让我欲仙欲死。”
“不、不要脸!!!”
羞涩的怒骂被堵在两唇之间。
*
那夜两人闹的实在太晚,也不知道权志龙到底喝了多少有那种药的酒,反正金真儿最后已经是招架不住了,才勉强让权至龙好受了些,但那种东西到底太伤身,果然第二天权志龙就生病了,也是因为最近天渐渐的冷了,他感冒咳嗽的特别严重,却正巧遇上胜利李升炫首发solo单曲,作为队长,免不了要他去监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