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是这么说,可这时候心里已经打算好了,就算没有合适的,也要先塞几个进王府看看,没准他儿子看到漂亮姑娘就开窍了呢,这种事,谁说得准。
他还在乐呵着,阿遥却已经琢磨开了。萧翎这桃花运,看来是没掐断,不过没关系,阿遥对那什么秋狩也很有兴趣。
她晃了晃皇上的胳膊:“皇上,我也能去秋狩是不是?”
皇上笑了,打趣道:“你?你还没有板凳高,快别去凑热闹了。”
“怎么没有,皇上,你看,你看!”
阿遥跳下椅子,伸手在头顶上比划比划,非得叫皇上亲眼看看,自己可比板凳高多了。这种污蔑人身高的话,阿遥可坚决不会承认。
皇上被她逗地乐得不行,笑着道:“行了,这事啊还得阿翎,即便朕答应了,到时候他拦着不让你出府,那也是没法子的事,你还是回府同他商议吧。”
阿遥嘴巴撅地可以挂酒壶了,深觉皇上不太厚道。
这两人在屋子里有说有笑,声音传到外头,立即被德公公听到了。德公公便是不想认也不得不认,有时候人和人的差别就是这样大,他累死累活嘴巴都说干了,没讨得了皇上一个笑脸;结果嘉宁县主一进去,皇上就笑成这样了。
果然,他已经老了么。
德公公摸着自己满是褶子的脸悠悠地叹了一声气,倒把旁边守着的小徒弟给唬了一大跳。
师傅今儿魔障了?
这问题显然是无解的,毕竟小徒弟也只能在心里想两句,至于问出口,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阿遥在太极殿中待了一个多时辰,下午的课也是半听不听的状态,这样混了一下午,终于被她混完了所有的课程。
等到放了学福公公过来接她的时候,阿遥才又恢复了精神。这一上课就困倦,一下课就精神抖擞的毛病,也不知道该怎么治了。
待阿遥回了王府,福公公抽空到了萧翎的书房外,等程五从里头出来之后便进去找萧翎说了话。
结果说了半日,福公公才发现萧翎根本不再听。嘶,他怎么觉得最近几位主子都瞧着不对劲呢。
福公公停顿了好一会儿,等萧翎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又继续说道:“王爷,姑娘昨儿去了范家,回来之后又说在范家吃了什么好东西。故而奴才想着,要不要直接去外头请个做民间小吃的厨子算了,也省的姑娘整天惦记着别人家的东西。”
萧翎道:“她跟你念叨这个,不就是为了要你这番话么。”
“那,王爷您是答应了?”
“这些不过都是些小事,往后你自己看着办吧,无需知会我。”
福公公笑了笑,道:“奴才知道了,待会儿奴才就将话带给姑娘,想必她一定高兴地不知怎么好了。”
萧翎看了福公公一眼,挑眉道:“你倒是比谁都还宠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