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两位监考夫子在等着。
其中一位监考夫子表情严肃地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坐,同时打开影石,开始录制。
单禾渊深吸了口气,坐到正中间的椅子上,打量面前的桌子。
桌子上放好了笔墨纸张,两边还有两盏灵器灯,预防光线不足用。
此时窗户大开,凉风吹动窗外的树枝,再远一点的地方天空正蓝,显得阳光好极了,并不会昏暗,可监考夫子还是给他开了灵器灯。
作为考卷的玉简很快下发,监考夫子打开计时符,示意单禾渊可以作答。
单禾渊用神识阅卷,拿起笔,开始答第一题。
笔试部分比他想象中的要更难,很多题目他没见过,题目所提到的灵植和种植方法,有一部分他也没听过。
他成为种植师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些,没有足够的时间精力和灵珠去阅读典籍。
井治山镇也小,他在小镇里生活,见识比较有限。
不过,试题都发下来了,有些不会的也只能连蒙带猜,尽量答满。
笔试时间一共两小时。
考完之后,监考的夫子们收完卷,有其他夫子带他去下一个考场。
笔试过完是实操。
通良吉作为主考,坐在主桌前,令人拿试题给单禾渊抽签。
这个过程同样全程由影石记录。
单禾渊伸手在抽签的匣子中抽了一张试题出来。
这次他抽中的是病植。
他知道实操部分抽中的都是有问题的灵植,比如病植、虫植、魔植等。
作为考生,他需要在考试期间,利用考院提供的材料,将病植治好。
抽到病植对他来说算是一件比较幸运的事,他之前在太和门中处理了不少病植,算有经验。
想是这么想,然而他打开盛有病植的白玉匣子,看到里面几乎腐烂成水了的病植,脸上的表情还是一片空白。
居然病得那么厉害!
这灵植都腐烂发臭,快化了,还要救!
三品种植师果然不好考。
单禾渊深吸一口气,差点没被腐烂的病植给呛死。
他用夹子小心将病植给夹出来,放到操作台上。
病植的根茎叶都腐烂得差不多了,一碰跟过了夜的鱼肉冻一样,碰哪碎哪,唯有茎秆中心还硬挺,带着一丝绿意。
他全神贯注地用神识扫了一遍病植,而后使用“清风徐来”,小心梳理着灵植里面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