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南妃妤的方向，开口道，“小舒，跟我来。”
南妃妤一楞，慢吞吞站了起来，跟着他的步子走了出去。
一直进入了他平时办公的书房，才停下了脚步。
“爸爸？”她试探着开口。
感觉他现在会好说话，她可以好好利用。
“想去你妈妈那儿？”南江直接提起了这件事。
南妃妤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眼圈儿很快就红了。
“为什么？”南江声音变得艰涩。
“……”这个不能回答。
“过来。”南江朝她招了招手。
南妃妤乖乖挪到了他面前。
随即又听到他问，“因为我对你不好？”
“爸爸对我也好，但是跟妈妈不一样。”
南江在物质上没有亏待过原主，只是他的冷落和忽视，给原主带来了巨大的失落感。
原主也想要向南若明那样，至少能得到他的关注，所以才会对他随口一说的一句话那么伤心，到死都挂念着南若明这个弟弟。
南江听罢，没有再开口说话，他靠在椅背上，合了合眼眸。
他真是疯了，才会问她这些话。
他一直没让她出庭，是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选择尹书那边。
南妃妤来到了他身旁，低声问了句，“爸爸，你是不是很难受？”
“唔。”南江没有睁眼，刚想要让她出去，但是一双小手却轻轻按上了他的太阳穴。
“是徐叔叔教我的，让我给妈妈按摩。”南妃妤低低说完，不意外感觉到南江周身蓦地阴冷下来的气息。
“你先回去吧。”他沉声开口，并没有生气。
南妃妤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她又回头，面色犹豫看着他。
他抿了抿唇，开口问，“还想说什么？”
“爸爸，现在的你比以前好，好很多。”南妃妤说完这一句，就小跑了出去。
南江愣了一下，差点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小丫头竟然说他好。
还真是天真啊。
他南江，怎么可能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