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岳江不懂啊,“累了就让她休息,我去问候岂不是叨扰她休息?”
秦悦:“……嗯,将军说得有理。”个屁!
怪不得母胎单身。
秦悦离开后,林岳江心里越来越乱,最后干脆走到了床边,吹了一会儿冷风后,就离开了房间。
南妃妤刚回房间没多久就听到了敲门声。
林岳江站在她门口,神情冷肃,“我有点不舒服,能不能给我开点药?”
南妃妤一楞,“哪里不舒服?”
“有点冷。”林岳江说完,捂着唇轻咳了一声。
南妃妤垫着脚,伸手摸上了他额头,奇怪,有点冰。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她收回手又问。
而林岳江呆呆看着她的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喉咙,痒。”
“有没有痰?”
“……有。”声音压低了几分。
“疼不疼?”
“……疼。”又低了几分。
南妃妤之后又问了几句,最后去医疗室给他拿了点药,将他送走后让他注意休息。
林岳江格外听话,一直点头。
南妃妤回了卧房后,看到赤班穿着她给他的大号军装,正好整以暇靠在墙上,俊脸写满了不屑。
“愚蠢,他刚才吹了冷风,什么病都没有。”
南妃妤瞥了他一眼,淡淡应了声,“哦,你又知道?”
“这个塔里就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赤班凑了过来,身上的军装可能有些紧,他连扣子都没扣上,露出胸前结实遒劲的肌肉来,嘴角斜挑着,感觉更加邪魅了。
“偷窥别人还有理了?”
南妃妤打开了柜子,拿了睡衣。
“只怪我耳朵灵。”
赤班见南妃妤要去洗澡,也变成了毛团跳到了她肩上,在它想要钻进她胸口时,她一把揪住了他,狠狠砸向了墙壁。
赤班没有撞上墙壁,而是变回了人稳稳站住了。
“赤班,这是你毁的第几套衣服?你就不能不要变来变去的?”南妃妤咬牙切齿地看着地上的碎布,心疼。
赤班却无所谓地踩了踩布料,开口道,“我想洗澡。”
“你不是自带清洁功能么?变成毛球舔舔毛不就行了?”
“我想泡澡。”
“……”
“等洗浴房没人的时候,你自己去。”南妃妤冲他说完,就开门出去,又反锁了门。
赤班抿了抿唇,转眼变成了毛球,从窗口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