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胡晓冰抽了口烟说:我过两天就走了,但是你有什么事儿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无论什么时候。
哦。
我说的话你记住了没
记住了。
唐禀懵懂点头。
其实他不大明白胡晓冰为什么要苦口婆心地跟他说这些,但具体也来不及想太多。
你东西收拾好了没胡晓冰又问。
收拾好了。唐禀说。
那走吧,兄弟一场,我旷工送你。话说到这里,胡晓冰掐了烟,脸上又重新显出了笑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看起来有些暴戾有些阴郁的青年不是他一样。
唐禀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这个人会变脸。
不过变正常了就好。
朋友一场,他不希望到最后分别的时候看起来怪怪的。
唐禀说:旷工要扣钱的。
老庞都走了,老于也不在,没人记。
胡晓冰说着就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揽住他的肩膀,要带着他往外走。
然而眼瞅着楼梯间门口突然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他脚步一顿,说:看来不用我送你。
啊
唐禀跟着一抬头,就看见尚诚钧的身影出现楼梯口的位置。
几乎是下意识地,唐禀甜腻腻地喊了一声:尚总!
嗯。尚诚钧说:我路过这里,正好接你回去。
好呀。唐禀说着,就一路小跑到了尚诚钧的面前。
他乐意脸红的毛病还没好,这会儿见了尚诚钧,脸色就变得红扑扑的,像个小苹果。
让尚诚钧忍不住在他俊俏的脸上摸了一把:
那咱们走吧。
好!
只要一见到尚诚钧,唐禀就把别的事情全忘了。
他兴高采烈蹦蹦哒哒地跟着尚诚钧往外走,没注意到胡晓冰的表情带着些自嘲。
当初他同意了庞玉青的计划,确实没有想过要害乐漾,却也存了几分玩儿的心思他想亲自设计,将事情闹大,试试那样会不会让胆大包天、竟敢试图拉拢他的庞玉青名誉扫地。
计划的确很完美,这些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只是他忽略了参与其中的乐漾也许会受到伤害。
是啊,他那么脆弱,动不动就要哭鼻子,怎么可能经受得了那种被冤枉的场面
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见到青年红眼睛在哭,他就想更加磋磨他、蹂躏他,让他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