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条伤腿又断了。
因为没能联系上孟则知,干休所保健科的医生已经帮着陆弘毅把腿给接上了,却留下了‘大腿上部分神经坏死,恐怕长不好了’的话。
孟则知收回搭在陆弘毅脉搏上的手,眉头紧皱:你这条腿从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陆弘毅一脸苍白,强做镇定,嗫嚅着说道:一个星期前。
孟则知语气不善:为什么不早说
陆弘毅突然有些不安,他张了张嘴:我我以为是骨头在愈合的原因而且之前也不是很疼,我就没有放在心上。
陆延风也觉察到了孟则知语气里的不对劲:二弟,到底怎么了
孟则知神情复杂: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有和女人同过房
陆弘毅面色一僵,几乎不敢直视陆有恒等人。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陆延风心下一沉:二弟,弘毅他到底怎么样了
孟则知沉了沉气:他的这条腿已经废了。
什么陆弘毅面色巨变,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二叔,我不就是、不就是
他急红了眼:二叔,你也没说不能啊!
孟则知绷着一张脸: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迫不及待。腿断了都要出去乱搞。
吃了那么多的补药,火气能不旺盛吗
可这也不全怪孟则知,毕竟没有那些补药,陆弘毅哪能好的这么快,要怪就怪他自己,色欲熏心,自个儿往坑里跳。
没了这条腿,弘毅以后该怎么办陆延风呼吸一促:二弟,你不是神医吗,看在弘毅喊你一声二叔的份上,你再帮帮他
孟则知一脸失望:我是神医没错,可我不是神仙。
詹淑真抓住了问题关键所在:等等,攸宁肚子里怀着孩子,现在正待在家里备嫁,你又是和谁行的房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陆弘毅呼吸一促。
他也不想这样,他原本是打定主意要和卢小雅她们断了的,可真到了摊牌的那一天,她们一哭,他就招架不住了,然后然后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詹淑真冷着一张脸:所以你这段日子隔三差五的出门一趟,就是为了和外面的那些女人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