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东西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收到过。
但也只是一瞬,激动和紧张如同摧枯拉朽一般瞬间冲散了她心底的疑惑。
她动身向国公府里飞去。
府里变了很多,明明只离开了三年,却给萧氏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顺着大致的方向,她找到了国公府的正院所在。
近了,又近了
激动、惶恐、紧张萧氏说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她放慢了脚步,慢慢的穿过房门。
书房里,赵以敬正在温习兵书。
是她记忆中的模样,萧氏捂住了嘴,只是没等她眼中滚动的泪水落下来,有人敲门而进。
那人单膝跪在地上,说道:国公爷,云南那边传来了消息,萧氏死了。
死了赵以敬放下书,语气平淡,仿佛是在说着一件和他毫不相干的事情:那赵以安呢
病了,病得很重,估计也时日无多。那人回道。
知道了,把盯着他们的人都撤回来吧!
是,属下告退。
萧氏眼中的泪水硬生生的被赵以敬面上的淡漠逼了回去。
她一脸茫然,甚至于有些不知所措。
她看着赵以敬站起身,去了小隔间。
她下意识的跟了上去,入眼的是一座灵堂,供桌上摆满了祭品和一块牌位。
牌位上写着‘先妣赵周氏素娘之灵位’。
周素娘!
这个名字萧氏再熟悉不过,多少次午夜梦回的时候,她都恨不得将此人剥皮抽筋。
赵令武自以为瞒的天衣无缝,其实她什么都知道,但她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从小学的就是夫为妻纲,夫唱妇随;因为她知道赵令武不敢把周素娘搬到台面上来;因为她也不想周素娘出现在人前,那样的话,她原配的地位将不保。
眼不见为净,她后来再也没刻意打听过素娘的消息,只听说她早早的就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只看见赵以敬取了三炷香在蜡烛上点燃了,三跪九叩之后,他将长香插进香炉里,说道:娘,萧氏死了,当年她害你被当街打死,现在她病死他乡,你也可以瞑目了。
当街打死
萧氏面无表情,她想起来了,二十多年前,她带着赵以敬上街看花灯的时候,跟在她身边的仆从一时失手打死了一个鬼鬼祟祟、蒙头遮面想要向赵以敬下手的人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