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博文接过纸盒,献宝似的打开送到孟则知面前。
我在洛杉矶的时候偶遇到了旅美沪上制扇名家张志平先生,没想到他的女儿竟然是我的粉丝,这不是想着你平时最爱把玩扇子吗,所以我就舔着脸向张先生求了一把,你看看!
孟则知接过扇子展开一看,只听谢博文继续说道:这扇子的扇骨是檀香木做的,扇面是李传波先生的墨竹,刘家生先生的行楷。
李传波,刘家生都是当代有名的书画大家。
孟则知哪里懂这些,前身玩扇子也纯粹是为了附庸风雅、装腔作势,谈不上真心喜欢。
他试着摇了摇扇子,又捋了捋下巴上的一撮小山羊胡,感觉竟然还不赖。
不错。孟则知由衷的夸赞。
你喜欢就好。谢博文笑眯了眼,然后迟疑着说道:不过,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孟则知摇着扇子:此事说来话长,你爸我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被鬼这么一吓,开窍了。我这脸你也不用担心,养几天就回去了。
说着,他一把拍在谢博文的肩膀上,做出一副眉飞色舞的表情:儿子,等你爸我的功力再深厚一点,咱们父子俩就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活了。
是吗谢博文将信将疑,他从小接受的就是唯物主义思想,又是看着谢广生坑蒙拐骗长大的。
孟则知说这些原本就是为了让谢博文有个心理准备,也无所谓他信还是不信。
他只说道:对了,你以后不要再和万子晴往来了。
谢博文面色微变,他默了默:真的是她杀了万子怀
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事就当是买个教训。孟则知说道。
谢博文苦笑一声:知道了。
怎么说万子晴都是他同母异父的妹妹,加上这两年没少走动,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可又一想起万子晴的所作所为,失望和难过之余,徒添一份膈应。
正说着,段从衍敲门而进。
谢博文瞬间拘谨起来:段叔叔。
嗯。段从衍冲着他微微颔首,然后看向孟则知:我来接你出院。
不是有陈安他们吗,怎么你亲自过来了孟则知一边掀开身上的被子,一边说道。
陈安是段从衍安排给他的司机兼保镖。
段从衍眉眼微垂:正好有空。
其实他只是鬼使神差的想起了孟则知今天出院,又鬼使神差的特意提前下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