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旧相识,可是南渠穿来后模样就大变了,任谁也看不出他就是以前那个嚣张得无法无天的杀马特。
你们这是要收保护费
南渠摇头,小飞,我是张蒙。
张蒙!
通过非常规手段进去后,小飞手足无措地邀请他们坐,可是屋子逼仄,连个沙发都没有,只有隔板分出来的两个房间。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另一方面又是惊奇的,因为南渠的变化太大了,鲜少有洋都人,到外面去能活得那样有声有色的。
我走了之后,房子租出去了吗
租、租了,不过他今天去办移民手续了,小飞看了眼跟着南渠来的男人,语气没由来地变弱,那个,你们喝点什么吗
小飞,你像以前那样对我就行了,南渠道,你怎么不去办移民
算了吧,在外面我这种人就是过街老鼠,还是这里自在点,他嘿嘿笑了两声,不用交税。他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你干嘛走了又回来不会是来看我的吧还带了这么个小飞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陌生男人眼熟,他仔细想了想,或许是因为对方太帅了,和自己有的一拼,才让他产生这么个错觉的。
王嘉峪抢答道,我是他伴侣。他可疑地停顿了一下,南渠发誓那一瞬间他听到王嘉峪差点要把关系解释成爸爸。他回答小飞的问题,这个说来话长了,我们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会付给你双倍租金的。
住这里小飞露出疑惑的神情,他差点以为南渠是在外面犯了事,才会躲回洋都的,事实上他猜得也不错,但是他识趣地没有多问,既然有双倍租金,那他也不怕麻烦,不过一张单人床,你们俩够睡吗
南渠低头看了眼这辈子锻炼得有些壮硕的身材,再看看王嘉峪保镖般的块头,犹疑着点头,应该是够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和首相合伙犯了罪,他是偷渡和造假证,王嘉峪是包庇罪,要是待在天堂鸟那种法纪森严的地方,十二个小时内就会被逮捕归案,还是洋都要安全些。
在薄薄的板墙四角贴了隔音装置,王嘉峪贴着墙躺下,给南渠腾出一半多出位置,这下好了,谁也不知道我们在里面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