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帮了他,却不肯透露身份,他只记住那道声音,只希望若是今后有机会遇上,他定会好好感谢那人一番!
宋云棠成功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千里符往腿上一拍,风一般地去替师尊买醉虾了。
南渠左等右等,终于等到徒弟带着食物回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好多人排队,就慢了些,差点卖光了。
鲜虾放于盘中,铺上一层冰块后,再倒入特制的花雕酒,盖上盖子,过了一小会儿,渐渐听不见活蹦乱跳的动静了,宋云棠方揭开盖子,去头尾,蘸酱料,再用筷子夹着递到师尊嘴边。
如此周到的服务,南渠仍是有点不适应,别人家徒弟会这样么会吧他也不知道,给自己的答案是自家徒弟过于尊敬自己,完全把他当成神佛一样供着。
醉虾入口,在嘴里些微跳动,像在舌尖跳舞。有上好的花雕烈性,有虾的鲜甜,还有蘸料里生姜的辣,层次丰富,还未体味完他便火急火燎地吞下腹了。
嗷!真他娘的好吃!
宋云棠笑道,再来一个
南渠矜持地点头,保证不露出垂涎的神色。
吃了几个,南渠才发现宋云棠光是在伺候他了,你怎么不吃点
我方才在酒楼里试吃过了,这些师尊吃便好。
一整盘下肚,南渠脑袋有点晕乎,不是吧,吃醉虾他都能醉
徒弟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试探道,师尊
南渠揉了揉太阳穴,强撑着站起来了,快到点了,我们去参加拍卖会。说完便开始走曲线,方向也分不清,一头栽在床上。
宋云棠不由得笑了,替趴在床上的师尊脱去鞋袜,眼睛却大逆不道地盯着师尊的臀部看。
不如明天去吧,明天也是有的,师尊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你觉得我醉了吗南渠知道自己的酒量,是有点问题,但是不至于差到这种吃几个醉虾都能晕的程度。
宋云棠不置可否,大约是酒烈。
南渠认同了他的说法,眯着眼,双颊酡红地点头道,好吧,那明天再去吧。
宋云棠半趴在他身上,手已经伸入他的领口了,我替师尊宽衣。
南渠放心大胆地摊开双臂,眼睛已然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