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地站起来,水珠顺着肌肉滴落在地上,南渠一时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只能朝下,盯着罗德的脚趾看,喉头不自在地滚动,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院长没穿衣服的样子。
当他一靠近,南渠就感受到一股冷冰冰的水气,似乎刚从冰窟里捞出来,南渠打了个寒颤,罗德微笑了一下,那股冷气就瞬间散去,他抻了个懒腰,对着镜子打了个哈欠,小可爱,昨晚上睡得好吗
好。他和罗德在镜子里对视,又慌不择路地和受惊的兔子似地扭开脑袋。
伤口呢,还疼吗
南渠眨眨眼,答道,还疼实际上罗德给他喝了药后就没什么感觉了,难受也只难受那两个小时。
罗德蹙眉,怎么搞得。
他不擅长撒谎,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骗院长,或许只是想看到院长心疼的表情。
衣服脱了,我看看伤口,再上一次药。
他慌忙摇头,啊不不用了。
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乖,脱了我看看。
南渠挣扎了两下,可是罗德力气大,嘴里一边哄着,他就逐渐放弃了抵抗。伤口好了不少,罗德的药十分有用,昨天的疤现在就剩下红印子了,南渠红着脸被院长翻来覆去地看,手指一摸上去,南渠就打一下抖,那手指一寸寸地在他的身体上抚摸,实际是半点□□意味都没有,可他就是被摸得浑身发软,双腿打颤,站也站不稳。
他紧张地扒着洗手台,罗德开始亲吻他的肩膀,那是一处伤口的位置。
南渠快哭出来了,院、院长,你
罗德按住他,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