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宗戳了戳他的脑门,你还没美到那种程度,南渠张口就要骂,便听陆朝宗继续说道,只不过在我心里是最帅的,最好的。
所以我的目的很简单,我不过是爱你,也喜欢打别人脸,陆朝宗捏起他的手,放在胸口,再过个几十年,我大概会比你先走不,我不能比你先走,你要是看到我死了,肯定会受不了,没有爸爸的疼爱你就是个可怜虫陆朝宗摇摇头,开始展望未来,而在此之前,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仅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一样,最好我下辈子真的变成你爸爸,那不是更爽。
陆朝宗一番话说下来,一会儿让南渠觉得难受,一会儿又让他好笑,十分想给他一拳头。
后来他们俩一起又上了次采访,记者来到家中,拍摄了外观豪华而内里朴素且有不少说不清道不明的机关的宅院,在会客厅进行录音采访,大白熊懒洋洋地卧在窗台边,两个人都已不再年轻,却精神奕奕地,记忆力也好得惊人。
陆朝宗一眼认出,你不是福布斯的那个记者吗好久以前给我做过采访的。跳槽啦啊,还在干记者啊
那名记者道,对,还是记者,不过这家报社是我开的,我已经很久没做采访了,却很想再一次采访您,采访您们二位。
陆朝宗笑道,成功干掉了福布斯,不错嘛。
记者问了许多问题,没有特别刁钻的,大多类似于,您当初为什么会放弃工作,是因为对方的要求吗您呢,我听说你们俩认识很早却在几年后再次相遇,然后飞速在一起了。
第一个问题,南渠回答道,不是因为他的要求,是我的原因如果出柜,那我会在演艺圈寸步难行吧,所以选择了放弃,人的生命太短暂了,我希望能活得很好很长南渠不由自主扭头和陆朝宗对视,手指缠一块儿,和他。
而陆朝宗则是这么回答的,唔这么说吧,当你看着某些人的时候,你就觉得你们已经认识很久了。而我在很早以前认识他的时候,并没有那种感觉,第二次则大不一样了,我刚回国,他开车撞上我的车,我第一眼还没认出他,是那种心脏乱撞少女怀春的感觉,好吧,不知道是不是见色起意,总之就是一股性反应,还有一股熟悉的好感。陆朝宗没说的是,他并没有对以前的南渠有多深的印象,什么感觉也没有,他不止一次觉得,现在和以前的南渠,是两个人。陆朝宗道,我没认出他之前,很确信我们曾经或者说上辈子就是恋人,这种感觉很奇怪,为什么第一次会没有呢我的记忆告诉我他们是一个人,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又不是可不管怎么样,我爱他,爱他的灵魂,无论他怎么变,变得苍老丑陋,皱纹斑布或是变成了另一个人,哪怕是变成一只蚂蚁,那也是我的蚂蚁。
记者又问,如果有一天你们之间没有爱情了会不会选择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