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燃着红彤彤的壁炉,兴许还有地暖的作用,南渠一上楼就忍不住脱了外套,红色毛衣看上去让他皮肤泛红,眼睛黑漆漆得很清澈,陆朝宗帮他摘下帽子。此时的波士顿已经被浓厚的圣诞氛围笼罩,从窗户向外望去,恰巧就是一副红红绿绿的夜景,有烟花不断在城市上空绽开,离这儿几个街区远的附近,声音很大,烟花坠在河面上。arvardbridge上是结对的情侣,靠在桥头上看烟花。
这些烟花会一直绽到新年,留在每个人对旧的一年的记忆里。
你喜欢这儿陆朝宗从后面抱着他,连着肩膀一块儿楼一起,那我们可以每年冬天都来。
喜欢,南渠摇摇头,不过太冷了。在外面的时候,真感觉不能摸耳朵,不然得一摸就掉。
陆朝宗笑了笑,是有点儿冷,有一年我的冬天在西伯利亚过的,差点死在那儿。
什么时候
几年前的事儿,我还收养了一只小白熊。
小白熊南渠好奇地扭头,他总是对这种听起来就很可爱的动物没有抵抗力。
是啊,它受伤了,亲人都死掉了,我只好收养它了,不过现在已经很大了。
在西伯利亚吗
嗯,在那里,我已经很久没去看过它了。陆朝宗低下头,下次带你去,那只白熊很可爱,不过没你可爱。
南渠不接话,一下又扭回头,耳尖发烫。明知道陆朝宗情话技能满点,也每天都在适应,还是会受不了。
他有在电话里和陆朝宗谈过他们之间的关系,要说是对情人这么好,陆朝宗实在是好得过分了,除了他的泰迪属性让人受不了以外,别的地方都很甜。
结果陆朝宗很理所当然地说,我当然是因为喜欢你才一直和你在一起,我对你这么好你一点不知道还当我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