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间太晚了,南渠没给他打电话问。
他打开了门,玄关灯亮着,南岳睡下了,南渠静悄悄地走进去,打开南岳的房门看了眼,他睡得很香,浅浅的呼吸声在蝉鸣里也显得像混响。
南渠脱了衣服冲了个凉水澡,毛巾包着没干的脑袋便睡了。
结果半夜里听到房间窸窸窣窣的动静,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没睁开眼,怕是贼。
小区治安不行,许多住户经常家里遭小偷。
旁边的床榻向下陷了陷,一双手摸上他的额头,南渠感受到注视。
他松了口气,那双手是陆朝宗的。
睁开眼来,你回来了还是我在做梦呢。
没做梦,陆朝宗摸了摸他的脸,从他脑袋上揭下干发巾,没吹头就睡了啊
湿的吗
干了,陆朝宗叹了口气,手心盖着他的眼睛,下次别这样了,先睡吧,我想七夕赶回来的,赶不及了。
南渠闭上了眼睛,又感觉到陆朝宗脱了衣服,*缠了上来。
南渠突然想到南岳还在隔壁房间,赤身*的陆朝宗难免会有点心思,更别说还那么久没见,南渠皱着眉,我不想做,我累。
不做,我又不是泰迪我哪儿那么饥渴,陆朝宗吻着他的额头,我就抱着你。
南渠应了一声,又很快睡着了。
第37章.9
甚至睡着那会儿,南渠也以为自己在做一个梦。
陆朝宗好像来了,来了吗这是他家里,陆朝宗怎么进来的是梦吧。
南渠睁开眼,至少有三秒钟时间来认清黎明中的世界,叽叽喳喳的鸟叫,在树上扑棱翅膀,那种独属于六七点的城市声音,再过一小会儿,上班族都起床了,就会被另外的嘈杂填充。
陆朝宗
南渠反应过来,他的脑袋的确是睡在另一个人的肩上,那个人睡得像死猪一样沉。
南渠推了推他的脑袋,陆朝宗无意识地哼哼了几声,裸着的大腿啪一下翘到他身上。
喂,你快醒了。跑他家要是来等会儿让南岳看到怎么办。
他家弟弟还一直以为哥哥是个直男。
可陆朝宗又哼了一声,唔别闹。接着不再理他。
喂陆朝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