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用什么力,咬合很轻,周辉月却浑身都僵住了,花费很大力气才能压抑自我。
好一会儿,周辉月说:“明天有考试。”
虞倦如梦初醒,那些隐藏的、消失的害羞像是涨潮时的潮水一般汹涌地灌入心脏,他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慢半拍地“哦”了一声,实际上完全没办法和周辉月对视。
怕心脏从胸腔中跳出来。
周辉月抱着虞倦,把他放到了床上,而自己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
他去冲了个冷水澡。回来的时候,虞倦埋在周辉月的枕头里,躺在周辉月的床上,盖着周辉月的被子,像是置身于一个只属于周辉月的世界。
他已经睡着了。
周辉月俯下身,把虞倦抱起来,怕他被枕头闷到。
洗澡的水温不高,周辉月的手指有点冷,虞倦睡着了也有所察觉,很娇气地皱眉。但大约是感觉到很熟悉的气息,也没坏脾气地将人推开,睡得很安稳。
周辉月也躺在了床上,怀里拥着虞倦。
这是一个平静至极的时刻,但怀里的虞倦却令周辉月的心微微颤抖。就像是年幼时,周辉月失去记忆,在一无所知的远方醒来,别人问他的来历,而除了名字和翡翠吊坠,周辉月一无所有。
五岁的周辉月拥有翡翠吊坠,而现在的周辉月抱着佩戴翡翠吊坠的虞倦,拥有全世界。
第74章 命运改变
年关将至。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白家每天都有好消息传出来,似乎离最后的完成已经近在咫尺。
而周恒则越来越焦虑暴躁,他最近连海外都很少去, 待在白城,亲自监督项目进展。
他数次质问周辉月,想要发脾气,都被压下去了, 周辉月给了他对方进度的合理推测,但周恒总是因为白家的消息而动摇。
今天又见了一次面, 要求周辉月给出最后期限。
周辉月简单报告了情况,但不像往常那样结束, 而是继续说:“白家还未完成, 消息就已经穿的满城皆知, 想要和白家合作, 抢占先机的人不计其数。”
周恒烦躁地说:“我知道, 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周辉月不动声色地说:“白家是在造势。”
白屹这么做,看似不把周家放在眼里,实则依仗的事这么多年以来, 白家在白城打下的根基。
那些人相信白家永远不会垮塌, 从依附白家中捞到好处。
周恒没那么蠢, 他知道周辉月的意思。这些日子,他日思夜想, 非常后悔没再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后立刻找上周辉月,接手他的公司,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意外。
周辉月用一种平淡的口吻引诱着周恒:“白家可以这么做, 难道周家不行吗?他的算法是从我的公司拿的,这件事不是秘密, 多让外人知道就行了。如果周家能开出更为优厚的条件,硬件设备更加完善,一定会有人把赌注压在周家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