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烈目视失魂落魄的楚兮离开房间,回看江淮:怎么样你一早就觉得楚兮有古怪,笔录做完之后呢
江淮反问:你觉得呢
涂烈摸了摸鼻子,忍不住认真下来:她的言论很合理,甚至能说出‘幸好林雅死了’这种话,看起来并不像是在撒谎,倒像是人在回忆时不甚说出的真实想法。
江淮敲了敲桌子,有待商榷。
喂不是吧又是这样,你到底看出了什么,推测出了那些结果,你从来不跟我说的啊,我是队长你是队长!炒你鱿鱼信不信啊!涂烈埋怨。
江淮看了一眼涂烈:别闹。
涂烈炸毛:谁闹了!搞得像我是你老婆似的,别特么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江淮淡淡然:我怎么会有你这种老婆,别异想天开谢谢。我是你吃不到的天鹅肉。
涂烈:你丫的滚犊子!彻底炸掉。
连续做了三次秘笔录,除开第一次是被涂烈和江淮审的之外,剩下的两次楚兮均未在警局碰到这俩人,事情好像突然就尘埃落定了似的,生活开始往正轨上前行。
楚兮的计划丝毫没有放缓,她开始计划调查林雅的父亲,原来林雅的父亲就是宁神村的人,骗得自己的女儿甘愿替她找人,林雅的父亲叫做林建行,林建行并不是罪恶的根源,但他却在其中担任了很重要的角色。
楚兮开始行动了,使用对待林雅的老套路,毕竟当初看着她滚落山坡摔死的就是林建行,他的感触肯定很深刻,灵体装鬼很管用。
半个月后,江淮突然出现在楚兮面前。
安静的车里,他先问:准备去哪里
楚兮乖巧回答:去外面的超市买东西,江警官。
江淮‘哦’了一声,突然问:你去过你们宿舍楼的天台吗
楚兮点头:去过,怎么了
江淮抽出一份资料,我们在六楼的楼梯台阶上发现属于你的血液。
楚兮有那么一秒的错愕,江淮的话就像是一枚炸弹在她心湖中被引爆,甚至楚兮都没有伸手去接江淮递过来的血检报告。
是了当时她满脸都是鲜血,是会顺着往下滴的,但是因为是半凝固状的鲜血,就是为了吓唬林雅,楚兮根本就没想那么多,是滴在了楼梯台阶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