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婷今日是安心要降服安世诚的,所以虽态度蛮横了些,却着实是精心妆扮了一番才寻了过来的,此时见安世诚不肯正眼看自己,便气极反笑道:“你果然是个书呆子,只是没想到胆子竟然这般小,难道看我一眼,就吃了你不成。”
安世诚闻言不由抬头看了刘婷一眼,这刘婷倒真是个花容月貌世间少有的美人儿,怪不得京城众人先前都暗自猜测她会成为皇后呢。
想到这里,安世诚心中暗自为皇上和天下人松一口气,幸好刘婷没能成为皇后,这样轻浮没规矩的女子要是成了一国皇后,整个大楚朝的脸面都被她给丢尽了。
当然这话安世诚是不会当着刘婷的面说的,他知道因为太后的纵容,刘氏女这几年在京城里颇是威风凛凛,风评亦是相当的差,可以说京城闺阁里的风气,几乎都被刘氏女给带歪了。
为了免惹事非,安世诚还是很诚恳地拱手道:“让小姐见笑了,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了。”
刘婷倒有些愣住了,她对自己的美貌还是很有信心的,哪里想到安世诚竟然铁石心肠,一点都不动心,面上竟连个惊艳的表情都没有。
这倒是更激起刘婷的好胜心来,等刘婷回过神来,安世诚早趁着她发呆的工夫,带着仆从离去了。
卢国公夫人得知事情后,忙劝着儿子赶紧躲一躲。
安世诚不由冷笑:“我为何要怕她,难不成她真就不要脸面上门来抢人不成。”
卢国公夫人便叹道:“我的傻儿子,如果你表现的懦弱贪图富贵些,只怕她还真没兴趣,她是被人众星捧月惯了的,乍见你这不假辞色的,自然觉得新鲜,只怕真就上门来闹了,如果真闹出什么事来,她又得太后的宠爱,将来才不管你有没有亲事,一个旨意下来,你还能抗旨不成?”
安世诚犹不服:“太后还能强按着我的头不成。”
话虽如此,安世诚思量过后,觉得还是暂时离府的好,至少能向世人表明自己的态度,如果太后真敢下赐婚懿旨,必会犯了众怒的。
安世诚前头刚走,刘婷后面就到了卢国公府。
卢国公夫人虽满面笑容地接待着,心里却着实看不起,刘氏女也太自大了,自家好歹也是皇室宗亲,哪不成你勾一勾小指,我卢国公府就得上赶着。
刘婷倒也不和卢国公夫人废话,直接就要找安世诚说话。
卢国公夫人却也不敢十分讥讽于她,只是说儿子外出以文会友去了。
刘婷犹不相信,还带着人搜了一番,这才悻悻而去。
卢国公夫人便私下里对丈夫说道:“人的优点果然是比出来的,当日只觉得丘如意规矩上不行,如今看到刘婷这般,才发现丘如意着实是个不错的。阿弥陀佛,幸好我那日直接在太后跟前拒了亲事,不然这家可就永无宁日了。”
卢国公虽口内不言,眉头却不免一皱,刘氏外戚果然越来越来不成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