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
“大概因为我现在和你在一处。”
“既来之, 则安之啊。”
简随把头埋在自己的膝盖上,脸扭到一边,马尾从耳边扫过, 已经有黑发夹在其中了。
“哎呀,钓上来了。”
简随连忙转过来,发现焕金公子当真用那个没有鱼饵的钩钓上了一味大鲫鱼。
焕金公子将鱼线抽回, 拎着那只肥美的鲫鱼笑道:“你瞧,愿者上钩吧?”
简随好奇地伸手碰了碰那尾活蹦乱跳的鱼,确认不是幻术变化出来的,心中十分惊奇:这是怎么做到的?
焕金公子非常娴熟地开始生火烹调起那只肥鱼来,硬生生地在池水旁边搭了个临时灶台,烹起了鲫鱼汤。
当那新鲜醇厚的香味飘荡在整片密林时,简随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迷路多了,就熟能生巧了。”焕金公子说着,还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调味品撒了进去,一副习惯成自然的样子。
“来,尝尝?”递过来一只金玉小碗。
这人居然出门自带碗筷……
简随道了谢,不是很信任的接过碗,然后吹了吹气,闭起眼睛抿了一口……
……好喝。
是真的好喝。
原来迷路有助于厨艺增长吗……
简随大口喝了起来。
焕金公子原本在旁一直盯着他喝,见简随喝得欢喜,他也盛了一碗喝了起来。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焕金公子又说出一句惊人的话:“少帝果然是断袖呢……”
“噗——”简随这回真把嘴里的汤喷出来了。
“怎、怎么就断袖了?”
为什么他还在纠结这个话题?
“一般人是不会这么随随便便接过别的男人做的汤来喝的。”
“这……顶多说明我不是很有安全意识,但是……你要给我下毒吗?不下毒的话,我喝汤怎么了?”简随一脸莫名。
“所以说,果然是有断袖的气质。”焕金公子用一副看透了你本质的神情说道,“你即使今日不是,未来也总有一日是,赌上在下身为智者的名誉。”
……深呼吸……深呼吸……莫生气……
这位“智者”大约就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言行举止实在异于常人。
“你在忍耐什么吗?”焕金公子问。
简随紧紧握住拳头:“对,忍耐某种欲/望。”
打人的欲/望。
“年纪轻轻就忍耐欲/望并没有什么好处,欲/望是一种美好的冲动,绚丽的体验,千万不要压抑它。如果你有需要,在下可以献身,我们可以在这片广袤天地,以天为盖以地为……”
“……我不喝了!”简随连忙把碗递过去,堵住了他的满嘴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