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有点搞不懂他了,他这是怎么了?抱一下就跑?
他整个人开始瞎忙,给小谢热完粥又去热水,拿了药给她放着,见她坐在餐桌前看向他,他就忙站起来说:你喝你喝,我我还没洗澡,昨晚淋了一夜的雨,我去洗个澡。说完头也不回的钻进了浴室,将门在里面锁了。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蓝色长发宋远叹了口气,她肯定知道他是个怪物了,他弯腰找出剪刀胡乱的将头发剪短了,又翻出用过还剩下一半的染发剂,自己蹲在浴池边,鼓鼓捣捣的给自己染发,边染边叹气,能不能死不承认说她是发烧烧傻了出现了幻觉?这很合理对不对?人快死之前总会出现奇奇怪怪的幻觉,看到他长了大尾巴也不奇怪是不是?
他心里烦的很,低着头将染发剂胡乱的涂满乱糟糟的头发,在浴室里磨叽了好半天才洗好了,换上长袖长裤睡衣遮盖住他手臂上冒出来的鳞片,忐忑的开门走出了浴室。
电视开着,客厅里的灯只开了沙发上的一排壁灯,微光下小谢裹着白色的毯子缩在沙发里,脸搁在膝盖上在看电视,听见他出来朝他看了过来。
小谢看着他有些惊讶,原来他的小黄毛是自己染的啊。
宋远心虚的躲开视线问她,药吃了吗?粥喝了吗?在看什么?走过去一看新漏跳了一拍,她在看他之前看的纪录片消失的物种之最后的人鱼。
这有什么好看的。他假装随意的拿过遥控器把纪录片关了,听歌吧。刚点开音乐,之前他单曲循环的《做我的猫》就自动播放了。
你在听我听的歌?小谢抱着膝盖歪头看他。
谁听了。宋远立刻反驳道:是你之前听的,这种傻兮兮的歌我才不听。他想换歌,换来换去不知道听什么,潮湿的头发忽然被温热的手指拨了拨。
我帮你吹头发吧。小谢目光温柔的望着他。
他被望的脸红心跳,不用,我不喜欢吹头发,甩一甩就干了。他甩了甩头发,水珠甩了小谢一脸。
我用冷风,我知道你不喜欢热。小谢弯腰从沙发旁的柜子里取出了吹风机,见他一副抗拒的样子,又说:我想帮你吹,你救了我,收留我,我想为你做点什么,就先从吹头发这种力所能及的事开始做起,好吗宋远?
她语气可真软,问他好吗宋远?他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