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抬起青葱似得手指揉了揉太阳穴,病恹恹的道:还是难受的很。
是吗?他望着她,说了一句,母后身子一向虚弱为什么要在后花园的冷风地坐一夜呢?您身边伺候的嬷嬷便是如此的不经心,让您那么坐到生病吗?
小谢微微抬了抬眼,却没有看他,他这话是在试探她偷情的事,这个便宜的反派儿子年纪不大,话却会拐弯说了,是哀家叫她们退下去,不要打扰哀家的。
为何?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身上,母后半夜不在您的长乐宫中,跑到后花园里坐一夜是为何?母后莫不是在思念父皇吧?皇儿倒是不曾见您为父皇如此失魂落魄过。
哎呀这小子,句句话里有话啊。
对于这种心机深又心理阴影的反派她不能解释,越解释他越不信。
小谢异常冷淡的笑了一声,你父皇有什么值得哀家思念的?她眼皮一抬看住了小皇帝,他不配哀家为他失魂落魄。
他眸子里的神色就重了一分,那母后在为谁失魂落魄?
为谁?她瞧着他笑了笑,哀家谁也不为。笑容却是随着话语挂在唇边再笑不下去,哀家为自己。她眼眶像是被烟熏到了一般红了一圈,声音也跟着哑了,哀家为自己可以吗?哀家此生事事为他人,事事需要经过太皇太后的准许,夜里为自己哭上一次也需要经过皇帝的准许吗?是哀家有失皇帝母后这个尊贵的身份?让你丢脸了吗?
他望着她那双红通通的眼愣了一下,她似乎要哭了一般,她在难过?为什么难过?因为和皇叔偷情而难过?
皇儿没有这个意思。他倒是真没见过那个一向冷冰冰的母后在他面前掉眼泪。
你没这个意思?小谢喉头一哽眼泪就掉了下来,忽然拽出软枕愤愤的丢向了他,你没这个意思一进来就阴阳怪气儿的盘问哀家,哀家牺牲的还不够多吗?连哭一场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哀家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令你们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