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纷纷替王慎可惜,一边可惜一边猜疑陈娇是不是勾引主子了。京城的官员们得信儿更早,早就私底下了议论过一番,就连皇上都将王慎叫去谈话过。
王慎如此回答皇上的顾虑,道:娶妻娶贤,能娶到陈家女,是臣之幸,望皇上明鉴。
皇上还是想不通,但他相信王慎的选择,王慎大婚这日,皇上还送了一份大礼,以示隆宠。
王慎的好友不多,婚宴只摆了四五张桌,都是沉稳之人,晚上敬敬酒意思过了,众人便放一把年纪的新郎官去洞房了。三十五岁才成亲的男人,容易吗
王慎没觉得哪里不容易,真正觉得孤寂,也只是对陈娇动心之后,夜里常因相思辗转反侧。
夜色如水,王慎来到新房,陈娇新买的两个小丫鬟行礼过后,便退了出去。
王慎朝内室走去,未到门口,门帘一动,陈娇从里面出来了,一身大红衫裙,乌发上只别了根金簪,发下美人如花如玉。
王慎脚步一顿,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陈娇闻到了淡淡的酒味儿,柔声问:喝了多少我给你倒茶
王慎摇头:不多。
说完,他走过来,握住了陈娇的小手。
新婚夜,新郎新娘携手去了内室。
陈娇此时已经怀了四个月了,但并没怎么显怀,只有她自己能摸出小腹鼓了一点。
并肩坐在床上,王慎看着旁边的小娇妻,却不知该怎么做。
陈娇先爬到了床里头。
王慎跟着躺了下来。
红烛高照,帐内一片朦胧。
他一动不动像根木头,陈娇闭着眼睛,慢慢地靠到了他怀里。
王慎呼吸一紧,艰难地握住她手,声音发哑:阿娇,不用这样。
虽是洞房花烛难得,但为了孩子,他能忍。
陈娇失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王慎的呼吸,越发重了,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朝她覆了过去。
这一夜,王慎格外温柔。
陈娇以前都会闭着眼睛,但今晚,她努力克服羞涩,水眸盈盈地看着她的新郎,反倒弄得王慎特别紧张。
草草结束,陈娇懒懒地躺着,王慎负责收拾。
没事吧重新躺下来,王慎抱着她,犹不放心地问。
陈娇在他肩窝蹭了蹭:没事。
王慎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