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虞敬尧面无表情地问母亲:娘这是何意
谢氏也不跟儿子兜圈子,直言道:叫她们伺候你啊,你要是看得上,且先收房,等她们肚子有了好消息,再抬成姨娘。敬尧,你不小了,你媳妇又那样,你别光想着自己,好歹体谅体谅娘急着抱孙子的心。
虞敬尧冷笑,毫不客气道:看来娘是把儿子当种猪看了,随便拉来几个女人儿子都肯上
这话忒难听了,谢氏气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虞敬尧突地站了起来,黑着脸道:儿子已经成家立业,不用您再操心我屋里事,三妹四妹都不小了,娘真闲得慌,不如多替两个妹妹着想,早日给我物色两个好妹婿。
说完,虞敬尧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氏气得啊,抓起茶碗朝外面扔了出去。
娘,这是怎么了虞澜不知何时来了,看到一地茶碗碎瓷与茶叶,她震惊问。
谢氏都想哭了,掏出帕子抹眼睛:你大哥被她迷了心窍,不肯收我挑的那俩丫鬟。
虞澜咬了咬牙,莫名地嫉妒,大哥待她都没有他待陈娇那么好过。
娘别哭,大哥到底怎么说的虞澜坐到母亲身边,一边安慰一边问道。
谢氏红着眼圈道:他不许我管他,让我专心给你们姐俩挑夫婿。
虞澜先是生气,随即疑惑起来,犹豫片刻,小声道:我,我有谢晋,哪还用娘挑
谢氏看着一心盼嫁谢晋的女儿,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儿子之前所言,说,说如果谢晋名落孙山,这门婚事就黄了
再过几天,就要放榜了吧
这下子,谢氏是真没心情对付儿子、儿媳妇了,当晚便烧香拜佛,求菩萨保佑谢晋顺利中举。
前院,虞敬尧被亲娘弄得心烦意乱,今晚破天荒地没纠缠陈娇,早早就躺床上了。
陈娇沐浴回来,见他眉头紧锁,奇道:在烦恼什么
婆媳关系本来就不好,虞敬尧哪敢告诉她,说母亲要往他房里塞人
但,虞敬尧又想知道,陈娇会不会吃醋。
眉头舒展,虞敬尧侧转过来,轻佻地道:今日有人要与我做生意,挑了两个美人讨好我,我呢,既不想做对方的生意,又想要那两个美人,因此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