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听着不大,却直达笑面魔君的脑海里。
一瞬间,一道紫色的影子便从宫殿瞬移出来。
百年不见,如今的殇无言气势更为冷冽逼人,只是那双桃花眼依旧多情。
南道友殇无言吃惊不已,我寻你多年未果,不想你竟主动找上门了。
他挥退下属,目光自血冥身上扫过,看到一个比自己要美的男人时,心里其实有一丢丢不爽。这人居然打扮得比他还妖娆,那对桃花眼比他还勾人。
南道友,不知你身边这位是
南浔笑道:是我道侣。
殇无言闻言,神色蓦地一变,你不是喜
他话至一半戛然而止,忽地感叹道:这情情爱爱果真是世上最难解的东西,我以为南道友爱那人至深,不会再心悦其他男子,没想到罢了,你都如此,何况我。
这话虽然说得云里雾里的,但南浔也听出了点儿名堂。
殇无言对某个女子动心了只是连他自己也不确定能同那女子长相厮守,所以狠心拒绝了对方
殇道友,我们进殿说。
殇无言神色萎靡地将两人领入自己的宫殿,偶尔看向血冥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满。
若非南道友,他绝不会让此人进入他的宫殿。
殇无言微微抬手,便有美艳婢女呈上了美酒佳肴。
南浔以为那美艳婢女会对殇无言这厮暗送秋波,不想她一直低着头,动作规规矩矩的,不曾做出任何逾距之事。
若是五年前,南浔以为的事情的确会发生,婢女暗送个秋波实乃常见之事,殇无言偶尔心情大好,还会直接将婢女搂入怀中共赴云雨。
只是,从五年前他的魔狐离家出走后,他就再没有做过这种荒唐事了。
有一次因为婢女大胆跌入他怀中,他一个震怒,直接让对方灰飞烟灭,自此,宫殿内的婢女再不敢越雷池一步。
除了几个端茶送水的婢女,殇无言早已遣散了宫中所有美人儿。
殇无言拎起一壶酒直接往嘴里倒,冲南浔道:南道友怎的不喝,我这里的酒可是魔域少有的美酒。
南浔环视一周,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后来一想,她没看到小魔狐。
小墨儿呢,它不是总喜欢蹲在你肩上么,怎的不见它
本是寻常一句话,不料殇无言听到这话,眼里却划过一丝狼狈,拿着酒壶的手也跟着一抖,酒洒了出来。
南浔微微一眯眼,你不会为了自己逍遥,就把它打发到别处去了吧殇无言,你若真不稀罕它便送我,我很喜欢小墨儿。
殇无言顿了顿,有些心虚地道:我和她闹了点儿矛盾,她离家出走了。
南浔蹙眉:离家出走小墨儿那般忠心护主,定是你的错,它出走了你也不去寻它摊上你这么个主子,它真是倒霉。
殇无言沉默,喃喃一句,她遇到我确实倒霉。
说吧,你到底做什么惹它生气了
殇无言犹豫了片刻才道:我不小心把她给睡了。
噗!南浔一口酒水全部喷了出来。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殇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