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正中某人下怀,血冥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浔浔,那还等什么,如今你我肉身皆已重铸,这次双修必定事半功倍。
南浔:
她就知道!
来,浔浔。血冥直接抱着南浔滚上大床。
这次他总算没震碎南浔的衣裳,而是慢条斯理地将那衣裳一点点剥开,跟剥鸡蛋似的。
上次已有经验,所以你不能诓我了,好好双修,不准干别的。南浔警告道。
血冥呵呵笑了一声,浔浔这话说得甚是奇怪,所谓双修,不就是干这事儿么,怎么就成了别的了。
南浔红着脸道:我的意思是,早些神交,早些!
血冥悠悠道:浔浔这便为难我了,战到酣处方可双修,这事不是我能控制的。
南浔:
呵,男人。
在某人的引领下,两人达成了大和谐。
血冥爱极了身下的小妖精,口中情话不断。
浔浔,小心肝儿,我的小婴儿,你真好看。
南浔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瞅他,在他肩上和脖颈上磨牙嚯嚯:老家伙,见好就收。
血冥挑眉,浔浔是不是用错词了,我若是老的话,岂能这么呵呵。
南浔无话反驳。
浔浔,我好像忘了告诉你,我的发情期到了,这段时间若是不小心粗暴了,你多担待。
微顿,他又补充了句:这个时期稍稍有点儿长,为了不让浔浔觉得枯燥乏味,后面我会给浔浔一个惊喜。
南浔听到这话直觉不妙,弱弱地问了句,阿冥,你说的稍稍长是有多长啊我听说有的妖兽发情期长达10年,你不会也
血冥伏在她身上,凑过去亲了亲她粉嫩的唇瓣,低声笑道:浔浔未免太小瞧你男人了,我乃妖王,还是上古变异凶兽。
呵呵,这么说更长了
南浔心颤颤地问:二十年
血冥微微挑眉。
南浔眉心直抽抽,一丢丢地往上加,三十年五十年
血冥呵了一声,还要再稍稍长些。
南浔:
嘤嘤嘤,好可怕,我想回家。
南浔的内心已是泪流满面。阿冥啊,你看,你那七护法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向你上报魔域近况,你还有一统魔域的伟大志向,这要是一耽搁就耽搁五十来年,等我们出去后,你打下的这领土估计就要被其他魔君瓜分了,所以阿冥,你万不能感情用事,要以大局为重
南浔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血冥却只悠悠然来了一句,重新打回来便是。
可以说是相当霸气了。
南浔还想东扯西扯些什么,然而,在某人的努力下,她很快就没工夫想别的了。
这老淫蛇大抵真是到了发情期,相比平时格外不同。
那双血瞳的颜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暗沉,如世上最美的红钻石,眉宇间也环绕着一丝魅惑人心的妖冶邪气,打起架来格外的凶狠。
南·懒出天际·浔随波逐流,打架越来越漫不经心了,由着他各种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