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死死趴在他怀里,小脑袋也埋首在他颈间,死活不离开。
浔浔,我不问你了,别哭
怎么说哭就哭了他从未见她哭过。
南浔低泣,一抽一抽的,带着些许鼻音,我只是疼。
孟子毅一怔,连忙摸上她腰间的伤口,那里确实被狼爪给抓破了,可以前她被狐妖打成重伤也从未喊一声疼,这点儿伤怎么就疼成这样了
是因为以前强忍着,所以装作不疼
早知道他该备一些膏药的。
别怕,明天就不疼了。孟子毅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哄小孩儿一样地哄她。
脖间的那颗小脑袋却轻轻摇了摇,不是伤口疼,是心疼。
孟子毅动作一顿。之前我是骗你的,大师,我害怕,真的很害怕,那狼妖说要采补我,要逼我跟他双修,我好怕自己不干净了,如果跟别人欢好了,我就会沾染上妖气,到时候大师肯定不要我了,一想到大师不要我,我就好难受,心口闷得慌,好像喘不过气来,感觉自己快死了一样
说着说着她哭得更伤心了,也将孟子毅抱得更紧。
孟子毅听了这话,脸上不禁划过一丝狼狈。那话不过是用来骗她的,她却相信了,她这么信任他,可他
那拍打她后背的大掌慢慢停了下来,落在上面,改为轻抚。
我不会丢下你。他抱着她道,目光柔软得一塌糊涂。
就算我堕落成妖了,满身妖气了,大师也不会丢下我吗她抽噎着问。
不会。
那如果我做错了事情,大师也不会撵我走吗小画灵偏头,直勾勾地瞅着他。
嗯。
南浔噗地笑了一声,大师,你的底线呢,我以为你会说只要我不杀人放火,你就不会不要我。
微顿,她声音越发轻软,大师,我很高兴,早知道受伤能让大师这么关心我,我不如早点受伤。
说什么胡话。他大掌抚弄上她柔顺的黑发,表情是从未有过柔和,有我在,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大师。
嗯。
我的心口还是很疼,你能不能帮我她嘀咕道。
他突然僵住,一动不动。
良久,他低声斥责一句:浔浔,别胡闹了。
她微微垂眸,大师,我没有胡闹。她起身,突然离开了他的怀抱。
但很快又依了过来,坐在他身上。
浔浔,你还要闹到什么他哑着嗓子道。
她揽着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声道:我说了没有胡闹,我只是心口疼,在找药。大师,你做我的药好不好,你亲亲我,我就不疼了。
不可以他闭了闭眼,声音低沉喑哑。
为什么不可以大师嫌弃我是妖吗她一边扯他的衣袍,一边小声抽泣,你若是讨厌我,现在就把我狠狠推开,推啊,或者,你直接杀了我杀了我,以后就没有让你烦恼的画灵了,也没有拖你后腿的画灵了,你想屠尽这世上所有的妖都可以,没有人阻拦你了。大师,你动手,动手啊!
她说着说着,眼泪越来越多,哭得很压抑。
浔浔,别哭了他不知所措,连忙伸手去擦她的眼泪。
你看,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杀我的,所以接下来我不管做什么,你都不准推开我!她恶狠狠地道,还打了个泪嗝儿他苦笑,喃喃一句:你明知道我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