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得寸进尺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笑得眉不见眼。
待离那菊花亭台稍微近了些,南浔抬头望去,发现那亭台里面竟真的多了一个女子的身影。
一男一女的身形投射在那纱帐子上,被放大了几倍,两人似正在饮酒谈笑。
大师,那花妖真的来了!
嗯。
孟子毅几大步往那石阶上跨去,快得已经飞了起来。
大师,不能再靠近了,会被发现的,我还想听会儿墙角呢。南浔提醒。
无事,那花妖设了屏障,屏障外听不到亭子里的声音,而她也听不到亭子外的声音。
南浔一听这话乐了,亏我跟大师嘀嘀咕咕这么久,你怎么才告诉我啊
孟子毅嘴角微微弯了弯,道:哪有敲锣打鼓去听墙角的
噗,大师说的极是,听墙角就得偷偷的。不过,若是听不到亭子里的声音,我们还怎么听墙角
我自有办法。
孟子毅带她飞到了距离那亭台两丈外的石阶上,刚刚停下,他便松开了揽在女子腰间的手臂。
南浔轻咳一声,也收了手,规规矩矩地蹲在他身边。
大师,咱们现在离得这么近可我什么也听不到,那屏障果然厉害,大师方才说的法子是什么还不快快助我听墙角。
孟子毅听到她话里的小兴奋,微微摇了摇头,似有些无奈,你且附耳过来。
南浔连忙凑耳过去,不想他竟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耳垂。
有些粗糙的指腹触碰上那晶莹的耳垂,令女子下意识地一缩,却未退开,只是惊道:大师,做什么
孟子毅没有说话,两指并拢,直接在她耳垂处虚画了一个字符。
待这字符落成,南浔竟立马听到了那亭子里的声音。
南浔双眼一亮,大师,我听到了!大师真厉害!
莫说话了。
南浔乖乖点头,若是那花妖害人,大师就赶紧冲进去斩妖,若是花妖没有害人,我们就饶她一命。
孟子毅在顿了一下后,抬手摸到她脑袋上,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然后轻嗯了一声。
此时,亭子里的菊花妖正在同方越饮酒作诗,气氛大好。
南浔听了许久,纳罕道:大师,没想到这花妖颇有文采。
孟子毅没应声,他对这花妖有没有文采倒不甚关心,他只关心这妖是不是要害人。
亭中,那菊花仙子对着方越浅笑嫣然,越是与他交谈,心里越是满意。
方公子文采斐然,我不如你。
仙子谬赞了,文采比我好的数不胜数。方越自谦道。
两人聊了许久,菊花仙子托腮看他,终于进入了正题,直接问他:公子觉得我如何
方越一怔,见她一双水眸直直盯着自己,忽地俊脸一红,连忙垂下头,如实道:仙子容貌出尘,气质淡雅。
菊花仙子咯咯一笑,声音忽转娇媚,我若说,愿意送公子一夜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