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南浔就哦了一声,原来大师也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大师就能讲给我听了。
不如大师帮我物色一人吧,我相信大师的眼光。
帮你物色一人,然后,你欲如何孟子毅的声音都冷了。
大师生气了吗我不会吸他精气的,我就是、我就是想尝试一下那滋味儿。说着说着还害羞了。
孟子毅:这般孟浪的话都敢说,现在倒害羞起来了。
浔浔,你是女子,要矜持些。
南浔:可是大师方才不是说喜欢我不矜持的样子吗
孟子毅:
不说矜持,你要自爱。这种男欢女爱之事万不能随便挂在嘴上。
我明白了大师,我以后在心里偷偷想。
孟子毅无言。
某位大师沉默了,不紧不慢地继续行路,好像突然没了聊天的兴致。
天色已晚,孟子毅坐在一棵大树下歇息。
南浔好奇地问:大师怎么知道该天色已晚该歇息了我正准备提醒大事呢。
我虽眼盲,其他感官却不盲,白日和晚上很容易区分。
大师真厉害。
大师,我好像听到水声了。
嗯,我去洗澡。南浔听了这话乐得不行,自从上次无意间提到孟子毅身上有汗臭味儿,他就愈发爱干净了。其实与那些外出赶路的路人,以前的他也十分干净,现在更夸张了一些,逢水比洗澡,衣袍裤子也顺带着一并洗了晾干。心情好了,他还会在河里抓两条鱼烤着吃。
大师,不如去了前面的城镇再洗吧,现在水凉,大师又是凡人,容易生病。
无妨。
大师以前生过病吗
甚少。
大师好厉害啊!
空间里的小八一脸淡定:呵呵哒,这是第几次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南浔一说大师好厉害这句话,孟大boss的恶念值就会降,虽然每次只降0.1。
大boss神马时候变得这么俗了居然这么喜欢听人拍马屁!
孟子毅将包袱和流星诛邪剑等物放在岸边,他脱了衣袍,长裤却未脱,就这么穿着走入河里。
洗澡之前,某浔被蒙上了眼睛,还是被孟子毅用一方干净的丝帕蒙住了眼睛,或者说蒙住了大半张脸。
这方丝帕是孟子毅再南浔的强烈要求下买的,因为一开始孟子毅想用那块擦血的抹布盖她脸,她无比嫌弃。
虽然看不到美男沐浴,但听听那哗啦啦的水声也不错。
等他洗完换上干净衣服了,他才摘下了蒙在刀鞘上的丝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