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猖嘴巴张了张,哑声问道:蓝蓝,你真的想要继续吗
南浔笑着点点头,我喜欢跟你贴这么近,我喜欢叔叔和我玩这个游戏。
魏猖再不说什么,重新吻住了她,同时大掌顺着她的背一路往下,在摸到鱼尾上变软的一处鳞片时,魏猖神色一变,眼睛里有两团火在燃烧。
他忽地将小人鱼翻了一面,欺身而上
南浔觉得魏猖这个人就是个禽兽,对着鱼居然也能下得了嘴,小八说他没有那方面的经验她怎么就觉得那么不靠谱呢无师自通,特么的还是对一只人鱼无师自通!
南·人鱼·浔觉得自己这次她真的被魏猖折腾成了一条死鱼。货真价实的鱼。
她都大喊大叫着说不玩游戏了,魏猖这王八蛋居然还死命折腾鱼,而且看起来相当的兴奋。
魏猖一边要她一边亲吻她,还不要脸地一直问她这游戏好玩吗
南浔特想哭,王八蛋,禽兽。
男人把小人鱼搂在怀里,大掌摩挲着她下半身的鳞片,轻轻刮着她腰间的细小软鳞。
别,痒。南浔缩了缩身子,有气无力地嘀咕道。
魏猖抬起一只不规矩的手,摸了摸她的脸蛋,蓝蓝,我睡不着。
小人鱼懒懒地撩起眼皮子看他,发现他此时果真是一副不知餍足神采奕奕的模样。
魏猖看向她的目光已经充满了雄性对雌性天生的掠夺和占有,侵略性十足。
什么长辈对晚辈的慈爱和呵护统统见鬼去了,说话轻柔细语的,分明带了情人之间才有的缠绵眷恋。
感情的变质让魏猖对小人鱼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也变得更强烈,他恨不得时时刻刻将小人鱼圈在自己的怀里。
叔叔,我累了,这个游戏好累啊,嗓子也疼,以后不想做了。南浔软绵绵地道,微顿,她嘀咕道:原来没有腿也可以玩游戏。
魏猖眼里掠过一丝什么,他帮小人鱼按摩腰肢,低声诱哄道:蓝蓝,真的不喜欢吗
南浔闭着眼睛想了想,喜欢,但是累。
魏猖轻笑,喑哑低沉的嗓音在夜晚听起来格外性感,哪里累明明都是我在带着你做游戏。
南浔嘟嘟嘴,浑身无力,特别是鱼尾。
魏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好吧,下次叔叔教你换个姿势。
南浔:
她开始装死,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
魏猖等她睡着后,在她的鱼尾上喷了点儿水,替她上半身盖好被子,自己一个人摸着手机去了卧室外。
什么事
手机那头的方恒一直等着电话,看到来电显示,立马接了起来:魏爷您没事吧我打了三个电话您都没接,您再不接我估计就直接找上门了!
魏猖语调慵懒,刚才正在办一件要紧事儿,不能被打断,所以没接。怎么,哪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