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种刺痛出现了许多次,黎风才终于确定,是真的。
衣衣对他的感情竟比自己对她的还要深厚
这种认知让黎风兴奋到血液都在沸腾,兴奋到全身都在颤栗。
但同时他又觉得愧对衣衣,他对她的感情竟不及她深。
南浔注意到他神情有些诡异,似兴奋又是惆怅,不禁问他:黎风,你怎么了
黎风看着她,目光深不见底,衣衣,我就是高兴。以后我一定对你很好很好,我会比现在更疼爱你的。
南浔定定地看他一眼,忽地笑道:我信你。
衣衣,让我看看你的伤口。黎风伸手就要拨她的衣服。
南浔拍开他爪子,止了血就没事了,不用看。
黎风却不容拒绝地又将爪子伸了过来,南浔无奈,只好由着他了。
黎风小心翼翼地拨开她的袖子,看向那已经结了痂的口子时,眼中不禁划过一丝杀意。
早知道应该多刺他两剑的。他阴沉沉地道。
南浔道:没关系,因为有内力护体,不是很疼。
黎风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疤痕,轻声道:衣衣莫怕,我不会让你留疤的。
南浔眼珠子一转,笑问:那如果疤痕去不了,你会嫌弃吗
怎么会,不管你什么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只是这疤痕碍眼得很,我看到的话也会心疼。
南浔笑弯了眼。
真是的,这才多久啊,小黎风就点亮了情话技能。
黎风舍不得她走路,说走路的时候会摆臂,然后牵到伤口,于是又抱着她走了一路。
我们去哪儿南浔看着这熟悉的路线,微微蹙眉,你不会是要带我回魔教吧
衣衣不是想去取东西吗,我陪你一起去。
南浔沉吟片刻,正色道:魔教不能去了,魔教的眼线遍布八大门派,你和我的事情恐怕已经传回了魔教。
好在这会儿黑涯正在闭关,若是让他知道自己跟一个正派弟子好上了,还有了归隐的打算,他绝不会放过自己,毕竟这么多年,黑涯可是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左右手,对她极为看重。
黎风微微拧眉,可是衣衣想拿的东西怎么办不如你告诉我想拿什么,我找个机会替你去取。
南浔连忙摆头,算了,其实就是想带几件衣裙,还有那地狱火莲。
黎风一听这最后几个字,黑着脸道: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不要了。
南浔嘀咕道:我本来是想拿去哄你的,你不是很想要么。
黎风淡淡道:过了其他男人的手,这东西脏得很,我不稀罕。想哄我很简单,多亲我几口。
南浔:
噗,跟个小孩儿似的。
黎风,我们回小茅屋吧,以后哪儿也不去了。
说着,她笑着扯他耳朵,跟我说说,你为何会成为鬼面毒手。
黎风抱着她,边走边道:我并非鬼面毒手,那是老头子的名号,我借来用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