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风淡淡道:因为她太过分了,整日整夜地缠着我要,我那时还小,哪经得起她这般索取,那滋味虽销魂但太过伤身,所以我只好逃走了。
姜芜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似乎没想到如他这般清心寡欲的人,口中也会说出如此孟浪的话。
稍许,他呐呐道,看来她一直过得很好。
黎风轻哧一声,我走后她也过得很好,所以姜师兄,这般狼心狗肺的女人,你还是趁早忘了吧。
姜芜点头,神色黯然地道: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但我明明打算要忘了她,为何她要给我那样一夜,让我想忘也忘不了。
黎风听闻这话,神色陡然一沉,拢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觉握成了拳,但他的声音依旧淡漠平稳,哦看来红衣跟姜师兄春风一度过了
姜芜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回味那晚的销魂一般,喟叹道:是啊,明明都要放下了,为何又要来引诱我那晚上她那般热情,如火一般勾缠我,带我跟她一起沉沦,叫我如何忘得了
黎风的拳头紧得青筋暴起,几乎要爆开。
窗外听墙角的南浔一脸懵逼。
卧槽,这傻逼是谁她何时跟他酱酱酿酿过了
第630章小哥哥,我想死你了
南浔飞速地在红衣的记忆里搜索了一番,结果悲催地发现一点儿印象也没有,这红衣竟从不记这些男人的名字,或许是觉得早晚会放下山去,还只能看不能吃,又何必记得那般清楚。
而且红衣早些年从青云派掳走的出众弟子不少,如果这男人生得比一般人出众,或许南浔看到那张脸后能想起一些。
此时,屋中的黎风听了姜芜一番话,再看到姜芜那仿佛回味甘甜蜜糖般的表情,拢在袖子里的的拳头紧得青筋暴起,几乎要爆开。
忽而,他唇角微微一掀,语气里尽是不屑,只是如此,姜师兄便陷进去了那姜师兄也太让人失望了。
姜芜从回忆中拔了出来,笑得无奈,师弟,我也想忘,我也想啊,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每夜她的身影都要在我梦里出现,还有那迷醉的一夜呵,不知师弟这儿可有忘情药若是有,便送我一颗吧
黎风淡淡道:不过一夜而已,姜师兄该学学我的,美男宫中我和红衣日日厮混,夜夜缠绵,几乎都没下过床,她热情地缠着我,舍不得让我离开她分毫,恨不得将我榨干,缠得我有些受不住。可这又如何呢等离了那美男宫,我便把这一切统统忘了。
姜芜听得脸色一白,身形亦是狠狠一颤。
黎风悠悠然继续道:师兄你,莫不是将那春风一度当真了红衣罗刹浪荡之名天下皆知,姜师兄是装作听不到么如姜师兄这般的男人不计其数,她怕是连你叫什么名儿都忘了。等我们一离开,她便又有了新欢。你为她这般痛苦,她却活得恣意风流,师兄不觉得自己很蠢么
姜芜白着脸看他,师弟,当真如你所说那般,红衣她她真的日日痴缠你
黎风微微蹙眉,这种事我骗师兄作甚孙长老和叶晨几位师兄是怕我名誉受损,亦或者心境不稳受到影响,所以才一直瞒着此事,但我认为,这种男女欢好之事无需藏着掖着,只要守住一颗心,保证心境不受影响便可。
姜芜犹有些不信,可是,三年前的黎师弟才十五岁,这般小她为何
黎风对上姜芜一脸你这么小真能满足她吗的疑问,陡然反应过来他暗指的意思,如玉的俊脸唰一下变成了红色,羞恼不已。
姜师兄!黎风低喝一声,凉飕飕地问道:一杯清茶下肚,可要一起如厕
窗外听墙角的南浔一张脸也通红通红的。
两个人模狗样的青云派弟子,这么一本正经地说段子,真的好吗
姜芜自然没有真同黎风一起如厕比大小,纵管他如何不信,他都不得不承认,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