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
特么的,相对运动,相对运动也很累的懂不懂
她想揍人!
南浔直接脱下他的衣服扔掉,小爪子在他背上挠,使劲儿地挠,都抓出一道道红痕了。
四次激烈运动之后,谢凉城还想来第五次,南浔直接朝他的脸上踹去。
谢凉城颇有些遗憾,但见她实在受不住了就收了手。
南浔差点儿从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变成死鱼,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不想动。
来,小鱼,到我怀里来。谢凉城伸手将软趴趴的鱼捞到了自己怀里。
胸贴胸、腿环腰的抱姿。
南浔瘫在他怀里,立马冲他脖子上种了一颗草莓,咬牙切齿地道:再敢耍流氓我就拿枪毙了你。
谢凉城哂笑,你有枪吗我倒是有两把,送你一把要不要
南浔:
平时那么严肃的人无耻起来怎么这么欠扁。
谢凉城给她捏了捏腰,认真地建议道:小鱼,以后跟着哥哥多锻炼一下。
南浔拿眼斜他,然后方便你一逞兽欲
谢凉城没有否定,反而一本正经地道:一逞兽欲是其次,主要还是要增强你的身体素质,对你好处更多。
所以说,还是想一逞兽欲,只不过是其次的
禽兽!
谢凉城抱着身上的鱼下了床,一手继续给她揉腰,一手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叠照片。
南浔瞅见了,双眼蓦地一亮,是不是我们在照相馆拍的那些快拿给我看!
南浔拿到照片后,直接从他身上滚下来,再飞快地用被子将自己裹好,然后优哉游哉地趴在床上欣赏起了自己的艺术照。
谢凉城低头看了看,觉得如此很不雅观,便扯开被子一角,也缩了进去,将人给环在怀里,同她一起看。
照得真不错,难怪这冯文浩能在国外得奖呢,确实挺有艺术内涵的。南浔嘀咕道。
谢凉城看她一眼,身体已经不知不觉地覆在她背上,幽幽地来了一句,这人的名字我从未记得过,你记得倒清楚。
南浔:
哥哥,你看这张照片,我们俩照得真好。南浔连忙道,至于刚才那句话她直接当做没听见。
谢凉城瞥了一眼,客观地评价道:是很好看。
他也挺喜欢的。
南浔伸出手指在照片里那男人脸上戳了戳,哥哥你快看看啊,这人看着我的眼神是不是特别温柔啊,啧,你说那个时候这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谢凉城顿了顿,道:明知故问,当然是在想亲你,所以那结束之后,我就把你亲了个够。
南浔脸唰一下就红了。
无耻,这种话也能说得这么堂而皇之。
她突然想写个寻脸启事,谢凉城他的脸丢了,没有脸的谢凉城她实在招架不住,请拾得谢凉城脸皮者马上归还,她感激涕零。
南浔刚开始还抱着照片看得起劲,看着看着却睡着了。
谢凉城俯身亲了亲她的后背,然后将人转了个身,给她调整了个舒服的睡姿。
这过程很短但十分煎熬,他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移开目光,然后赶紧关了灯。
但南浔睡觉不老实啊,很快就滚到谢凉城怀里了,光溜的两人抱在一起,对谢凉城这新司机来说那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