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映寒的脸,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低声道:寒寒,等爹爹和娘回来,我让他们马上给我们举办婚礼。
咳,你多睡会儿,我得赶紧去看书,起码做做样子。
悉悉率率衣服摩擦的声音响起,然后是远去的脚步声,吱呀门打开的声音。
等南浔离开,映寒唰一下睁开眼,红润的唇一点点挑起,眉宇之间掩藏不住得意的神情。
当天晚上,南浔把她娘和她爹叫到一屋,将门闭严实了,然后老老实实地跪在了地上。
最近肖瑶多乖啊,这可是余老先生都看好的苗子,许久没做坏事的肖瑶突然就这么跪在地上了,这可把肖红和蔡觞吓得不轻。
爹啊,娘啊,孩儿不孝,干了一件事,酿成大错。南浔一脸愧疚地望着她爹娘。
蔡觞瞬间慌了,瑶瑶,你、你是跟别人家的小姐打架了,把人打残了
南浔摇头。
你、你莫非得罪了什么权贵,连你娘也惹不起的大角色
南浔继续摇头,我、我
她越不说,两人越是担心。
肖红蹙眉,镇定地道:说吧,如果是惹了什么权贵,娘大不了亲自上门赔罪。
两人见逍遥这副模样,心里已经认定她不小心犯下了什么大罪过。
南浔见火候差不多了,突然干笑一声,爹娘,其实是这样的,你们女儿我呢,数日苦读,身心疲惫不说,某方面也憋得慌,今儿我一时兽心大发,把映寒给那啥了。
蔡觞:!
肖红:!
两人齐齐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事儿,他们还以为肖瑶杀人放火了呢。
可很快,肖红就怒了,直接抄起棍子就要打南浔的屁股。
我的娘哎,杀人了出人命了
南浔在屋子里上蹿下跳,但不敢出门,这事儿还是闷在屋子里解决吧。
蔡觞这护犊子的连忙拦住了肖红,妻主,瑶瑶马上就要参加会试了,你这要是把人手伤到了,到时候发挥失常,我跟你拼命!
这话果然起了作用,肖红一屁股坐了下来,额上全是汗。
南浔立马狗腿地将桌上的茶水给她娘倒上,娘,看你累的,快喝口茶歇歇。
肖红一度怀疑眼前这肖瑶不是她女儿,结果现在见了她这狗腿样儿,哪里还会怀疑,这特么的就是以前那个兔崽子。
肖红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女儿,真想打断你狗腿。
南浔呵呵道:您可以和寒寒一起,他也说想打断我狗腿来着,不过娘啊,你说打断腿就打断腿,干嘛加个狗字啊,这不是把您自个儿也骂进去了么
肖瑶,你这混账东西!
别,娘您快消消气儿,咱们来说正事儿。
蔡觞在一边给肖红扇着风,劝道:跟自己女儿置什么气啊,没看到女儿最近起早贪黑地读书么,你就不能好声好气地说话。
南浔:就是就是,娘你好声好气地说话。
肖红:
父女俩合起来针对她,她就这么不近人情
南浔清了清嗓子,你看啊娘,这次会试我肯定会进前五十名,所以映寒我是娶定了,然后今儿我又不小心把人给办了,所以你和爹瞅瞅最近哪一天是黄道吉日,干脆就把我俩的事儿给办了呗,免得下面那些人说三道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