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寒啊,你当真以为我不学无术么,以前我只是不想考取功名,觉得当官无聊,像我娘那样的,整天公务缠身,都没有时间陪我爹和我,隔三差五就要跟一些官场上的人喝个小酒,聊个小天儿,彼此间互相试探,一不小心说错什么话了,都会被有心人大题小做,再者,伴君如伴虎,做官不容易。
映寒嘴角斜斜一勾,嗤笑出声儿:这么说,肖大小姐平时这副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的样子都是装的其实肖府家的大小姐学富五车,随随便便就能考个前几甲,还能留守皇城当官
南浔扬了扬眉:不说学富五车,但会试考个前五十是没问题的,也就是说,你,我肖瑶娶定了。
说完这话,南浔突然弯下腰,蹲在了映寒面前,抬起了映寒的一只脚。
你干嘛映寒下意识地就要去踹她脸,结果被南浔一把抓住。
别乱动。南浔握住对方的脚,用浴帕将那两只光溜溜的脚挨个擦拭了一遍,然后在小妖精一种看白痴的目光中将人打横抱起。
在刚刚抱起映寒的那一刻,南浔的腿一软,差点儿没打个踉跄。
卧槽好重!
但南浔还是面不改色地将人抱到了床上,细心地把被子给人盖好。
她俯身凑近映寒耳边,轻声细语地道:小妖精,身子都被我看光了,脚也摸过了,嘴儿也亲过了,你不嫁我还想嫁谁啊,嗯
小八又是一声卧槽:南浔,我居然从你身上看到了霸道总裁范儿,牛逼了啊你。
南浔咬牙切齿地道:在我跟大boss相处的时候,亲爱的小八你能暂时当个哑巴吗
小八哦了一声。
映寒看着肖瑶那副温柔深情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讥讽,但他没有再说什么嘲讽的话,只道:时辰不早了,肖大小姐也该回去了,若是等一会儿宵禁了,小心被巡逻兵当成什么偷鸡盗狗的贼人。
南浔嘴角得意地一勾,俊眉亦跟着一挑,道:若是宵禁了,我就留在你这儿过一夜。
见映寒变了脸色,南浔大笑出声,寒寒,方才我逗你玩呢,我知道你从不让人留宿,就算为了你的清白,我宁愿睡大街上和破庙里也不会留在这儿的。
说着,南浔蓦地凑近他,盯着他那张艳丽无双的脸,悄声嘱咐道:以后我白日要苦读,只能晚上偷偷来看你,你可不要关了窗户。
南浔撩完汉,自认为风流倜傥地摇着扇子走人了。
而南浔前脚刚走,映寒后脚就下了床,然后一脸不爽地环视四周,看啥啥不顺眼,特别是那浴帕,被他一脚踢到洗澡水里。
突然间,一黑衣男人翻窗而入,开口唤了一声,公子。
映寒扫他一眼,嫌弃地道:我没唤你,你进来做什么
黑衣人一脸不解,公子,方才你为啥让那混账东西占了便宜依公子的武功,想要制服她轻而易举。
映寒怒道:我也想挖了这臭流氓的眼睛,但是她是肖府的大小姐,我惹得起吗
黑衣人不知想到什么,试探着问道:公子,这么多年了,您为何不
映寒浑身气质陡然一变,蚀骨的寒气从身上散发了出来,他看着这黑衣人,目光阴沉沉的,乐石,你逾矩了,我该怎么做,还用你教吗
黑衣人乐石神色一变,连忙道:乐石该死,不该妄自揣测公子的用意!
说着,他目光一动,适时转移了话题,公子,我看那肖瑶色胆包天,一夜之间数次调戏于您,如此下流之人,虽然不能将她杀了,但属下去给她制造点儿麻烦还是可以的。公子,您觉得如何
映寒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默了片刻,缓缓地咧嘴笑了,这一笑当真是绝色风华、颠倒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