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就如同夜莺的歌声一般动听,可惜对面听到的男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宫墨染的眼中划过一丝浅淡的笑意,他屈指一弹,有什么东西便朝对面的祁衡卿射了过去。
祁衡卿旁边的护卫还以为是什么暗器,吓得连忙去接,不料祁衡卿也是个身怀武功的好手,不用护卫出马便已飞快地一偏身,然后伸手接住了暗器。
他的两指之间夹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在月光之下,愈发的流光溢彩。
宫墨染抱着南浔,面无表情地看着祁衡卿,淡淡道:这是谢礼,这几个时辰感谢七皇子收留爱徒。
祁衡卿眼一沉,随手便将这枚名贵的珍珠扔给护卫,冷笑一声道:国师大人,你认错人了,这里没有你的爱徒,有的只是本殿新纳的侍妾蔷薇。若让你南云国百姓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夜闯民宅,掳走别人府中的侍妾,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宫墨染目光微妙地扫了他一眼,自上次七皇子离开,南云国发生了很多事情,难道你醉月楼的探子没有告知你,本座与朵朵的事情早已不是什么秘密。百姓都已知晓,朵朵曾经因为顽皮,去醉月楼当过一段时间的花魁。
祁衡卿闻言,神色陡然一变,这人居然知道醉月楼的背后老板是自己!
这次提前来南云国,他还没有来得及见张妈,而他走之前也提醒过张妈妈,除非南云国发生了大事儿才能飞鸽传书,所以这些日南云国发生的事情他确实不知道。
祁衡卿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如果真如国师所说,所有的人都知道宫十九就是醉月楼的蔷薇,那他刚才那一番话岂不显得滑稽可笑
更重要的是,祁衡卿的目光暗了暗,不经意间握紧了拳头。蔷薇已经是他的人了
这位国师竟也是个近女色的!
宫墨染薄唇忽地微微一掀,目光却淡漠至极,七皇子先东临国的迎亲队伍进入南云国皇城,还在皇城脚下安置了一处别宅。
他的目光自那几排护卫身上扫过,悠悠然又补了一句,七皇子身后的这些便衣护卫,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亲兵。
祁衡卿还未如何,他那些亲兵却有些按耐不住了,这位南云国的国师分明在威胁七皇子!
祁衡卿忽地笑了起来,国师这一番话愈发让本殿觉得,今夜绝不能放你走。
尾音方落,他猛地低喝一声,放箭!不要伤到他怀里的女人,给本殿射他的四肢!
三十多个弓箭手齐齐射箭,他们皆是百发百中的神射手,且拥有深厚的内力,三十多支箭全部朝宫墨染的胳膊和双腿射去,便是南云国大内第一高手也躲避不及。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国师大人的胳膊和腿会被箭雨射成马蜂窝,却不料他连躲也不曾躲一下。
一瞬间,强大的巫力从男人周身释放出来,无形的气墙将所有的箭羽隔绝在外,蕴含内力可贯穿血肉的长箭被生生地弹飞了出去。
祁衡卿神色顿变凝重,立马就喝道:刀卫和枪卫给本殿一齐上,抓住这妖人!
弓箭手让开,后面的刀卫和枪卫一齐围了上去。
宫墨染眼睛眨都没眨一下,继续抱着怀里的女子往外走。
他的脚步很沉稳,一步一步的。
所有冲上来的护卫都靠近不得,手中刀枪皆砍不入那堵无形的墙。
白衣男子清冷的表情与侍卫们飞冲而来怒吼着砍刺的狰狞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直到男人如入无人之境般离开了这处别宅,这近百个护卫都没能伤到他一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