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尴了个尬,她一开始的确想着趁机偷个香吻的,可每每一对上宫墨染那张俊美却禁欲的脸,她就下不去嘴,冷清得太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祗了,她觉得一嘴过去有点儿犯罪。
后来南浔想着就蹭个脸蛋亲个下巴什么的算了,以后再循序渐进,不料
虽然两人一触即发,但刚才南浔撞得实在太猛了,嘴唇麻麻的,她忍不住伸出舌尖儿舔了舔麻麻的嘴唇。
宫墨染怔怔地看着她,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刚才不小心衔住的软唇上。
很热,很软,很润,触感很奇怪。
气氛变得死寂死寂的,两人都有些发怔。
揩油完毕的南浔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更进一步大概是不可能的,于是她干脆闭上眼睛装作痛晕了过去。
南浔装了半天都不见宫墨染有任何动静,结果装着装着她竟真的睡着了。
大概是大boss的怀抱太舒服了,南浔手挽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腰,脑袋枕在他肩膀上,再嗅着他身上那淡淡的檀木香,想不睡着都难。
宫墨染就着方才一手挽着她腰肢一手拍打她后背的姿势,倚在软椅上一动不动的。
他的身子似乎还有些僵硬,就这么一直僵了足足半个时辰。
终于,那死寂无波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从里面丝丝缕缕地钻了出来,他垂眸看向已经在他怀里睡过去的女子,缓缓起身,抱着她走向了床榻。
因为小丫头是八爪鱼似的缠在了宫墨染身上,为防她从身上滑下来,宫墨染落在她后背上的那只手便顺势朝下滑去,改为托住她的臀儿。
宫墨染躬身,想将身上的八爪鱼扒下来放到床上,奈何南浔这只八爪鱼缠得实在太紧,没法,宫墨染只好和八爪鱼一起躺倒在了床上,然后再慢慢地将八爪鱼缠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给掰下来。
接着,他双手把住腰间缠着的腿儿,将那不规矩的腿儿一点点扒开了。
宫墨染双手撑在床上,微微俯身打量身下的女子。
她不像是痛晕过去了,倒像是睡着了,因为她面容恬静,额上的冷汗也早已不见,只有鼻尖沁出了几颗小汗珠。
宫墨染伸手将她鼻尖上的汗珠拂掉,眸光微颤,慢慢下移,落在了女子粉润的唇瓣上。
好一会儿,他才将目光挪开,然后把住了女子的手腕,将那一只噬心蛊给唤了回来。
宫墨染看着手心里的那只晶莹剔透的蛊虫,忍不住又扫了一眼床上的女子。
噬心蛊是一种很难控制的蛊虫,他们一旦钻入宿主体内,便迫不及待地噬咬他们的心脏,就算下蛊之人也得过个片刻才能将嗜吃的噬心蛊唤出来,可是经过他这数月的炼制,这只噬心蛊已经能完全听从他的命令,他让吞噬多少就吞噬多少,他让吞噬几次就吞噬几次。
除了一开始噬心蛊迫不及待地钻进去咬了一口,之后宫墨染便强行命令噬心蛊停止了吞噬,他很确信,噬心蛊没有继续。
所以,当之后看到小丫头还是疼得额头生汗时,宫墨染很是不解。
现在,宫墨染可能有些明白了。
刚才那意外的一吻之后,小丫头说昏睡就昏睡,那模样分明就是装的。
宫墨染忽地轻叹一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被一个小丫头想方设法地近身,抱了,也亲了,他怎么就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了
宫墨染起身,将那噬心蛊小心放回银制蛊盅之后,便在屋里轻轻地踱起了步子。
也不知这般过了多久,他突然去了外殿,又立在了那大开的窗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