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树屋之后,南浔立马对她男人道:阿莽,赶紧给我放一碗兽血!
阿莽面色沉冷,正举目望着远方,听到南浔的话后他并未多问,很快就将今天狩来的那只梅花鹿放了血。
南浔咬破了手指,将自己的血滴了几滴在那一碗兽血中。
阿溪你做什么阿莽拧眉,他平时舍不得南浔伤到一丝一毫,乍一看到她放了那么多血,有些心疼。
南浔没解释,直接将碗递给阿莽,阿莽你拿着这碗血绕圈走,将我们附近的这一小片丛林全都给包围起来,迈十步滴上一滴血,直到把所有的兽血用尽。别发呆了,快去!
阿莽看她一眼,见她一脸正色,不禁有些发怔,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阿溪。
阿莽没有多问,端着兽血走了。
趁着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南浔开始在地上画阵法。
好在这个世界灵气浓郁,哪怕这里的人类体内并无玄气,南浔也能用以阵法引入灵气,再以兽血和自己的血为媒介,布下隔离阵法。
小八呼了口气,吓死爷了,爷刚开始以为你要把自己的血放一碗出来呢。
南浔嗤了一声,道:不就是隔绝个火么,又不是隔绝玄武大陆的玄者,用得着纯度这么高的血做引蠢小八。
蠢小八:
阿莽跑了一个大圈,将他们附近的这一小片丛林用兽血围了起来,他隐约猜到了阿溪的做法,心中除了震惊便没有别的了。
丛林里的大火烧了几天几夜,在烧到南浔和阿莽这边的丛林时,突然从两侧绕了过去。
阿莽走到滴了兽血的包围圈处,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来势汹汹的大火仿佛突然被阻断了去路,沿着弧形的包围圈开始往两侧蔓延。
他甚至感觉到了空气另一侧那冲天大火焚烧一切的滚烫温度,令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南浔保卫了她和阿莽的家,可是整片丛林却烧了个干净,这期间,老天爷残忍地没有降下一滴雨。
等到这场大火终于终止,入目之处,一片焦黑,动听的鸟叫虫鸣再也没有了,只剩下食尸鸟聒噪的呱呱声。
阿莽将南浔搂在怀里,沉默不语。
丛林被毁,所有的动物和人类都开始往南方迁徙,阿莽望着身后他们的家园,几次欲言又止。
南浔想,他大抵是舍不得这片土地的,哪怕保住了这小片领土,没有食物的供给,他们也会饿死,他们不得不离开。
南浔突然握住他的手,笑得很神秘,阿莽,你信我吗如果你信我,我们就继续留在这里。
阿莽没有丝毫犹疑,阿溪,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与你同在。你是乌托神使,也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神
两人镇定地目睹着一批又一批的动物和部落从他们的家园面前路过。
南浔还看到了初雪和阿虞,他们正带着自己的族人往南方迁徙。
这些族人在看到眼前这一小片保存完好的丛林之后,表现出了异常震惊之色,他们看向阿溪时,表情不禁变得敬畏。
但是这一小片丛林太小了,无法供他们继续生活下去。即便是乌托神使也拯救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