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叫,阿莽觉得自己的心都酥了,于是抿了抿嘴,没有再追究她把自己忘了这件事。
小野豹,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阿莽问。
南浔嘴角一弯,道:我叫阿溪。
阿莽不停重复着她的名字,眼睛有些发亮,小野豹,你的名字真好听,阿溪,阿溪
阿莽抱着南浔进了一个山洞里,这山洞应该是他短暂居住的地方,因为里面有些空荡,地上粗粗地铺了一层干草,旁边还有几张刚刚剥下来的兽皮,带着未消的血腥气。
阿莽将南浔放在干草堆上,然后他趴了下来,在南浔大腿处的伤口上轻轻舔着。
南浔大腿一抖,浑身也一抖,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你在干嘛
阿莽只是微微抬头看她一眼,继续舔,稍许,他对准那被毒蛇咬到的地方狠狠一吸,然后朝地上吐了一口血。
南浔嘶了一声,你轻点!
阿莽含糊不清地道:不能轻点,我得把毒血全部吸出来。
南浔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尼玛要死了要死了,好痒,好痒,那是她大腿啊大腿,再往里面一点儿就到大腿根儿。
不知道是不是南浔错觉,她总觉得这混球吸着吸着就一点点儿地往内侧蹭了过去。
南浔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扯了起来,一张脸憋得通红,不用吸了,我已经好了!
阿莽的俊脸突然在她眼前放大,嘴角一勾,戏谑地笑道:真的不用了
南浔没有后退,看着这流氓野人在自己跟前笑得有些欠扁,她突然问出一句:喂,男人,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阿莽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扩大,笑得英俊而迷人,对啊阿溪,我想跟你生崽,生很多很多的小崽子。
南浔:
眼前这远古人表达爱意的方式还真是直接。
阿溪,我头发被你扯痛了,你能不能先松开流氓野人道。
南浔这才记起来自己还拽着他头发呢,于是松开手。
她一松手,阿莽就直接压到了她身上。
重死了你,起来。南浔连忙去推他,结果身上这大块头纹丝不动。
阿溪,你跟我走吧。阿莽凑过去,蹭了蹭她的脸。
南浔被他如此理所当然的流氓行径惊呆了。
阿溪,你跟我走吧,做我的女人,我一定让你成为所有部落里吃的最好穿的最暖的女人。阿莽再次道,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紊乱。
南浔想了想,摇头,你要是喜欢我,就去我的部落向我阿达提亲,我是有阿达和阿兄的人,不能随随便便跟你私奔。
阿莽听得有些懵,提亲、私奔对他来说都是一些没听过的词,但他大概理解了小野豹的意思,这是要跟她的阿达阿兄说一声才能带走她
阿莽觉得小野豹的思维很奇怪,谁掳走女人还要去跟部落里的人说一声,这不是自己找打么
女人在部落里的地位很重要,尤其是小野豹所在的这个部落,据他这些日的观察,这里女人很稀少,他们绝不会允许外族的男人带走他们部落的女人。
阿莽不想管那么多,他决定先把人搞到手。
于是,他一边用手流氓着,一边儿用嘴流氓着,阿溪,你上次偷走了我遮下身的围裙,你是不是每天睡觉前都放在鼻尖闻一闻啊,阿溪,我的味道好闻不
南浔听得目瞪口呆。
卧槽,这流氓说的话真不要脸!
阿莽继续不要脸,阿溪,你脱我围裙的时候把我看光了,你喜不喜欢我是不是比你们部落里的男人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