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阎罗王这里,没有知错能改,有些错不是你知道了就行了,你要为此付出代价。阎罗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淡淡道:蔓蔓,做一个乖乖听话的妹妹不好吗,为什么要这么任性
阎蔓忍不住瑟瑟发抖,阎罗这么温柔的话语让她害怕,哥,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会很懂事的。
蓦地,那压迫感减少了些。
阎罗离开了,走前冷冷地撂下一句,收起眼泪,小白已经醒了,别让他看到你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
阎蔓吸了吸鼻子,见她哥走远了,才慢慢地直起了身子,双腿还有些打颤。
她怀疑,若不是看在小白喜欢她的份上,她哥很可能把她赶出阎家。
一想到这个可能,阎蔓就浑身发寒,她是个孤儿,无处可去,哥哥就是她唯一的亲人,若是哥哥都不要她了,她还不如去死。
这次的事情之后,阎罗把南浔当个瓷娃娃一样养着,哪里都不准去了,就连他平时去巡视地盘也没有再带着南浔。对于阎罗霸道的管束,南浔是既欢喜又忧愁。
小八说,阎罗的恶念值又降了,到现在已经降到50了。
这大半年,阎蔓照常去上学,跟个没事人似的,她再也没提起季河的名字。
若不是有小八在,这么闭塞的南浔都不会知道外面已经变天了。
蔓蔓。南浔突然叫住她。
阎蔓不解地看他。
今天我要去找二哥,你去不
南浔一句话还没说完,阎蔓就连忙摇头,我和他之间一直是我一厢情愿,他甚至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在他眼里我或许只是个陪酒的女人。小白,是我错了,为了一段不确定的感情,上次害你差点儿
在阎罗为季河接风洗尘的那一天,阎蔓偷偷混入了酒吧,然后被季河当成了里面的陪酒女,将她拉上了床,两人的孽缘就是这么开始的,不过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南浔捏了捏她的鼻子,已经过去了,而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阎蔓一把抱住他,小白,你真好。
南浔轻叹一声,阎蔓就好像一夜之间从任性的小姑娘变得懂事了,这种被强迫长大的感觉并不好,但是她总算是活了下来。
在经过阎罗的同意后,南浔去了季河管辖的地盘,带着阎罗给他安排的四个打手。
南浔去的时候,季河正在自己管辖的一家家酒吧里喝酒,怀里还搂着个女人。
眼前的男人还是记忆里的模样,其实季河说得对,在阎罗和他面前,自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阎罗。
小白,二哥本来是想去看你的,可是抽不开身,而且,阎罗他大概不太愿意让我去见你。季河微微笑了笑,看见你没事就好。
南浔也笑了笑,一双漆黑的眼睛直直盯着他,听说最近帮里面出了叛徒,上次李大头的一批货被警察截了,前不久周贺管辖的地下赌场和声色场所也全被警察查封了,两人都被送进了监狱。二哥是哥的得力助手,正忙着帮他找叛徒,当然没有时间来看我。
听着他似乎意有所指的话,季河面不改色,只递给他一杯酒,小白,陪二哥喝两杯吧。